看向了孟凡。
李正文见a博士赞同的样子，于是也将目光投向了孟凡说道：
“在我们的英雄故事中，你是一位超能力者，可以侵入各种智能设备之中，你也是因为这种能力才击败了星际海盗的派出的前哨——先行者。”
“最后拿到了对方加密的数据，我们才从这些数据中得到了星际海盗的科技，博士才有机会解析这些科技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。”
“这样的身份，你愿意承担吗？”
孟凡没有过多尤豫，点了点头，事实上这与他原本的设想并不冲突。
在一旁静静听着的李小玉突然开口道：“孟凡本来就是超能力者啊。”
事实上在场的这些人当中，孟凡量子幽灵的身份也只有李正文和a博士知道，对其他人的说辞都是某种科学尚无法解释的超能力。
意识到有点说漏嘴，李正文丝毫不慌：“是的，所以我们说的都是真话，这样更容易让人信服。”
孟凡这时说道：“其实还有一个人，但他可能不太喜欢在公众间露面，而且他在进行的研究有一些禁忌。”
暴露d博士的存在就是间接暴露主脑的位置，但现在的孟凡已经不介意了。
“a博士，如果你对他感兴趣，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一面。”
感受到孟凡似乎有其他言外之意，a博士点头道：“好，之后我们约定个时间。”
“博士，关于天火事件的原因，现在有什么进展吗？”
李正文提问道。
现在还没放弃的，他估计也只有博士了。
“这个……只是有了方向，但还是没有太大进展。”
博士有些泄气道。
或许只能寄希望在对星际海盗的技术研究中能得到答案了。
之后，李正文又讲了一些接下来的计划，以及可能遇到的阻碍。
视频会议并没有持续多久，毕竟需要孟凡和博士做的事情很简单，只需要大致讲一下ai市政接下来的计划和安排就可以了。
切断通信后，李正文揉了揉眉心。
本来他只是想和a博士通通口信，却没想到孟凡正好也在，省去了很多麻烦。
李正文的英雄计划的主要其实还是将孟凡与人类阵营绑定。
现在的孟凡太过重要，只有他能够进入无何有乡，和那个疑似掌握很多知识的大长老进行沟通。
从办公桌后坐起，李正文俯瞰着下方铃音的大脑。
曾经他问沉星怡，相不相信ai，这其实也是他在询问自己。
早在很久以前，他就察觉到了铃音反常的表现，就好象铃音突然具备了情绪，能够共情人类，这曾让他对铃音极度忌惮。
但自从得知孟凡量子幽灵的身份后，他对铃音也放下了警剔。
量子幽灵可以是同族，那么铃音也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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