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必与卡米斯派系彻底决裂，只需“适时”提供其内部动向与情报即可。
“要我向他提供卡米斯派系的情报？”
看到雷文的这个要求，艾菲斯指尖微颤，心头骤然一沉。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，这绝非简单的信息交换，而是对卡米斯派系赤裸裸的背叛。
一旦暴露，不仅会失去所有信任，更会被视作叛徒清算。而且只要他点头应允，便再无回头之路，从那一刻起，他便只能登上雷文的船，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。
方才因美好前景而燃起的热望，此刻如被寒霜覆灭。
也难怪雷文肯拿出如此珍贵的魔法资源作为筹码，这一瞬间，心动化为沉重，诱惑裹挟着危险，令他久久无法落笔回应。
整晚，艾菲斯都未曾落笔回信，窗外夜色由浓转淡，他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。卡米斯或许真有杀他之心，毕竟，卡米斯深陷在权力与利益的漩涡中，若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，他也不会手软。
但即便如此，公开决裂与暗中背叛，终究是两回事。
前者是立场的割席，是敌我分明的宣战，后者却是背刺信任、出卖秘密，在阴影中将曾效忠的旗帜悄然撕碎。即便无人知晓，那道裂痕也会刻进自己的灵魂里，从此再难坦然面对过往的自己。
而且，还有凯琳娜。
至少到目前为止，她始终是自己在协会中为数不多的助力，一位真正伸出援手的贵人。诚然，在“月森之泪”的分配上，她确实未能兑现当初的承诺，但艾菲斯也深知，凯琳娜虽身居要职，却也受制于派系内部的层层掣肘，以她一个四阶魔法师对这件事情根本没有话语权。
而在上次与卡米斯那场剑拔弩张的会谈中，若非她巧妙周旋、及时解围，恐怕那批五阶材料根本无法带出卡米斯的办公室，单凭这一点，就足以让艾菲斯心存感激。
思及此处，他心中微定，与其在雷文抛来的诱饵前独自踌躇，不如先与凯琳娜再谈一次，探明她的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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