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灼热,也都明显缓和,虽然依旧能感觉到差异,但至少不会让他时刻处在煎熬中。
“成……成功了?”王胖子虚弱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。
齐三槐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,额头上全是虚汗:“暂时……成了。‘镇煞佩’已与你气血相连,只要玉佩不碎,就能持续吸收、中和碎片散发的阴煞。但记住,这只是‘缓冲’,不是‘解决’。玉佩的容量有限,每隔七日需以自身精血温养一次,补充损耗。若遇到阴煞爆发过于猛烈的情况,玉佩可能过载碎裂。”
王胖子感受着胸口的温热印记,长舒一口气:“能喘口气就行……多谢三槐公。”
老头子摆摆手,示意老七扶他起来:“今夜就这样,你们抓紧休息。明日我教你们温养玉佩的法子,再交代些进山的注意事项。后天一早,你们就出发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王胖子在齐三槐的指导下,学会了如何以特定呼吸法配合意念,调动体内微弱的“星火”余烬温养胸口玉佩。过程不算复杂,但需要每日坚持,否则玉佩效力会逐渐减弱。
老七则忙着完善进山的装备。除了之前准备的驱邪物件,齐三槐又额外给了他们几样东西:一包用特殊手法炮制的“驱瘴丸”,能在毒瘴中支撑两个时辰;三张绘制在兽皮上的“破障符”,据说是他祖上留下的压箱底宝贝,关键时刻能暂时扰乱阴阳气场;还有一小瓶淡金色的粉末,叫“阳燧粉”,是用烈日下暴晒的特定矿物研磨而成,撒出去能形成一小片至阳区域,克制阴邪。
“这些玩意儿……靠谱吗?”王胖子看着那些瓶瓶罐罐,有些怀疑。
“总比没有强。”老七将东西小心收好,“三槐公说,进了‘鬼打墙’区域,常规的罗盘、指南针都会失灵,只能靠太阳、星辰和地形特征判断方向。但这些也未必可靠,因为那里的空间可能是……扭曲的。”
“扭曲?”王胖子心里发毛。
“嗯。三槐公的曾叔祖在杂记里提到过,他在‘阴阳界’外围,曾亲眼见到一条溪流从东往西流,但走上游一段后再回头看,发现那溪流竟是从西往东流。还有,明明一直往南走,最后却回到了起点。”老七沉声道,“那不是普通的迷路,而是那里的规则……和我们不一样。”
王胖子听得头皮发麻:“那咱们怎么找路?”
“靠这个。”老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,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、色泽暗沉的龟甲。龟甲表面天然形成复杂的纹路,中央被钻了一个小孔,穿着一根红绳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家族的‘寻路龟甲’。”老七道,“据说是用活了百年以上的山龟背甲制成,经特殊祭炼,对地脉气息变化极其敏感。在阴阳紊乱之地,它能指出‘气’相对平稳的路径。但这也只是提高概率,不是万无一失。”
王胖子接过龟甲,入手沉甸甸的,带着一种温润的凉意。他翻来覆去看了几眼,嘀咕道:“希望这老龟靠谱……”
出发前夜,瘴林镇下起了小雨。
雨丝细密,敲打着屋顶的茅草,发出沙沙声响。王胖子和老七在屋里最后一次清点行装,确认没有遗漏。
窗外忽然传来轻轻的叩击声。
老七警惕地走到窗边,推开一道缝。外面站着的是守门的刀疤汉子阿豹,他披着蓑衣,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。
“三槐公让我送来的。”阿豹将油纸包递进来,压低声音,“路上吃的,肉干和炒面,加了药材,耐饿顶饱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两人,眼神复杂,“两位……一路小心。镇子里不少人嘴上不说,其实……不希望你们出事。”
老七接过油纸包,点点头:“多谢。”
阿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道:“早点歇着吧。”说完转身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