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一趟,不会轻松。
但为了王胖子,为了封印天门,他必须去。
车在夜色中疾驰。
前方,是未知的险地。
而时间,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。
王胖子的生命,也如同沙漏中的沙子,不断减少。
三天。
他们只有三天。
而现在,又分出了一天去巴乃。
剩下的两天,够吗?
没人知道。
但必须试一试。
车窗外,夜色如墨。
而更深的黑暗,正在前方等待。
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飞行,机舱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。
这是一架小型商务机,解家的私人飞机,内部改装过,座椅舒适,但气氛压抑。
老七坐在靠窗位置,手里擦拭着那把黑色短刀。刀身映出他苍白的脸和眼底的血丝。胸口的枪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解雨臣坐在对面,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,屏幕上显示着张家古楼的三维扫描图。图像有些模糊,很多区域标注着“未知”或“结构损坏”。
“古楼地上三层,地下五层。”解雨臣指着屏幕,“二十年前那场爆炸,主要破坏的是地下三层到五层。我们推测,齐铁嘴的遗物应该存放在地下四层的‘藏经阁’,那里是张家存放重要典籍和法器的地方。”
齐墨坐在旁边,目光凝重地盯着平板屏幕上的古楼结构图。他手指在屏幕上划动,放大地下四层的区域,那里显示出一片红色标记——代表危险区域。
“‘藏经阁’的位置在古楼东北角。”齐墨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蓝色标记,“但我父亲当年留下过记录,齐铁嘴那一辈的长辈,真正藏匿‘钥匙’的地方,并不在正式的房间内。他在张家古楼的‘守殿台’待过一个半月,那期间只出入过两次阁楼之外的地方。”
“守殿台?”解雨臣抬头。
“齐家与张家曾有极深的联姻和联战史,我父亲的一个叔祖父就在张家古楼里做过十年守殿人,他在藏宝室外墙里留下了家族暗记。”齐墨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,“我父亲在他殒身前把这密码传给了我,这应该只有血亲才能懂的那个位置。”
“如果是内墙暗门,我们可能需要在墙内找隐藏机关,单从结构图看不着门。”老七看着他,“需要我直接去看吗?”
“需要,没有旁人能找到那里。”齐墨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用一滴血为引,如果你的血与齐家暗记的核心吻合,墙体应该会在对应位置显现一个暗匣。”
喜欢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