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道,向着东南方向的秦州疾行。
李逋道:“我们也走吧。”
青阳面色犹豫,低声道:“主人,神水用完了。”
李逋知道他说的是ek原液。如今两滴ek原液耗尽,没了底牌,心里不踏实,看来还要再搜罗一些。
他道:“林疾,你就留在河西,帮我注意一下有关《炎髓蛊经》的残卷,凡是出现,全部买回来。”
林疾怏怏不乐:“姐夫,你带我去吧。”
李逋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听说你跟关菱都有孩子了。安全第一,你要出事,我怎么跟浣儿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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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秦州的战事,早在王猛定下攻打凉州之策时,刘琨便开始未雨绸缪。
秋收刚过,刘琨下令坚壁清野,同时广发请柬,派出司卫,将关中各地有头有脸的豪强、富商‘请’来做客,名为联络情谊,实为软禁施压,榨取大量钱粮军需,将仓库塞得满满当当。
当崔游、杨宣的使团从河西归来,途经秦州,正好见到络绎不绝的车队,正将粮草物资运往秦州主城。
崔游意识到大事不妙,连夜赶回晋阳,将所见所闻禀报杨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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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勒闻讯,深知不能再等,立刻下令发兵,封锁关中通往陇右的要道。同时又命义子杨虎,率一万羯人精锐、七万杂兵,号称三十万大军,浩浩荡荡向秦州逼近。
秦州城头上,刘琨望着远方遮天蔽日的烟尘,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老将关柱按捺不住:“城主,贼军势大,旌旗漫野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让末将率精兵出击,趁敌人立足未稳,挫其锐气!”
刘琨道:“打、打、打什么打。杨虎此人,可为将,不可为帅。行军性烈如火,求功心切,大军行进,必然前后脱节。我等只需以逸待劳,坐等破敌之机。”
果不出刘琨所料,杨虎率前锋先行抵达城下,将主力军队和攻城器械都抛在后方。
他纵马在城下叫嚣:“刘琨小儿!可敢出城,与爷爷一战!”
刘琨探出头去,敲了敲高悬的免战牌:“喂,杨家的狼崽子,识不识字啊?跟我念:犯城垣者,断子绝孙。”
杨虎大怒:“无胆鼠辈!结巴老狗!只敢龟缩城中!”
刘琨也不生气,笑道:“对,你有胆。听说王弥进攻幽州,五万羯胡精锐全军覆没,可、可、可、可有此事啊?”
杨虎气得暴跳如雷:“好个牙尖嘴利的死结巴!待我破城后,定杀尽秦州活物!”
刘琨故作惊吓:“乖乖,好大的口气。那我可真要请、请你吃个大家伙。”
他挥挥手,身后士卒推出一尊巨型灵金大炮。此炮是刘琨特意仿造幽州城头的雷殛炮所造,不过可惜是,这尊大炮只是个纸糊的空架子。
谁知杨虎一见,猛地想起幽州雷殛炮,一炮砸下,糜烂数十里惨状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带着前锋部队一口气后撤三十里。
刘琨喊道:“恭送杨家狼崽子!”
城上守军也齐声呐喊,声震四野,气得杨虎险些吐血。
当夜,杨虎心中憋屈,迷迷糊糊刚睡下,就听营外马蹄声如奔雷,锣鼓喧天,喊杀声四起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“杀啊!”
“为我见证,极乐天的召唤!”
杨虎披甲上马,率亲卫杀出营寨,却连半个敌兵的影子都没见到,折腾半宿,才发现是对方斥候小队鼓噪,惊扰营盘,纯属自己吓自己。
杨虎暴怒却又无处发泄,只能派人催促后续部队,加快行军。
次日天中,士卒刚埋锅造饭,秦州方向又冲来一队骑兵,马尾后绑着树枝,掀起滚滚烟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