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伯母。
罗璇此世的父母在她很小时出了车祸。伯父罗建国把她接到家里养,一养就是九年。
记忆不完整,碎片式地浮现。有饭桌上多出来的一双筷子,有成绩单被摔在桌上的声音,有夜里隔着墙听到的争吵。
“她成绩再这样下去怎么办?”
“你就惯着她吧。”
“我没惯,我只是说别逼太紧”
“不逼?你弟弟把孩子交给咱们,咱们就得负这个责。”
记忆到此为止。
许惠芳已经走过来了。
她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有些疲。像一件反复熨过的衣裳,虽然平整,却能看见折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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