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斜下角度的飞踢,一脚端在安倍贞鸣脸上。
由於柳千衔穿的是木履,因此安倍贞鸣脸上立马出现了两条槓。
噗一安倍贞鸣摔到了一旁。
“柳生千衔,你个混蛋!毫无教养,竟敢隨意动手殴打我安倍家的人?!”雪代晴怒吼道。
“喝,谁让他骚扰我媳妇?你再哗哗,我连你这个拉皮条的都揍!”柳千衔气道。
“”雪代晴气得咬牙切齿。
就昨晚的情况来看,柳千衔动用妖刀的话,还真可以跟她一。
虽然自己不可能会输,但周围这么多人,自己要是跟昨晚一样狼狐,肯定丟死人了。
“你个小毛贼,昨晚偷偷潜入出云神社,昨晚放过了你,现在还敢这么囂张!”雪代晴气道。
“你才是侵入出云神社的毛贼吧!我这边可是有人证的!对吧?”柳千衔看向一旁。
此时柳生蕾正优雅地从三楼走下来,然后微微一笑,“对啊。”
雪代晴很明显是见人下菜的,柳生蕾地位尊贵,她可不敢隨隨便便辱骂得罪。
昨晚还差点被柳生蕾污衊是小毛贼,虽然现在死无对证,但自已说柳千衔是小毛贼的事情也是死无对证的啊。
她只好咽下了这口气。
这时,被柳千衔一脚端飞的安倍贞鸣爬了起来,对著柳千衔怒吼道:“哪来的混蛋,竟敢对我动手动脚?”
但他刚骂出口,就看见雪代巴和爱菜躲到了柳千衔身后,还趴在柳千衔身上,很是亲密。
他一下子就想到了。
这就是晴姨所说的,雪代巴现在的男朋友。
虽然他很想出言嘲讽几句柳千衔。
但刚刚雪代巴都说了,柳千衔的学歷是东大,而且现在目测长得比他高五六厘米,顏值还真能打
安倍贞鸣一下子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角度去嘲讽他。
主要是,不管自己怎么出言辱骂都好,自己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,而柳千衔身边站著两个级別那么高的—自己的任何辱骂此刻在別人眼里,都会是嫉妒和酸——
不过。
他立马想到了对付柳千衔的办法。
斗口角是斗不过柳千衔的。
唯有真的让他出丑才行。
“你便是巴酱口中那个,东大学歷,剑道天赋极佳的丈夫?”
“难道不是你晴姨口中那个废物,只有钱的黄毛吗?”柳千衔调侃道。
“噗一—”雪代巴和爱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呵呵——这都是误会。”安倍贞鸣尷尬不已。
“我安倍家虽然是阴阳师家族,但也很喜欢投资剑道,现在剑豪生死斗中,就有我安倍家代表的剑豪在参加。”
“我呢,也投资了一个剑道天赋极佳的人。”
“木下,你给我过来!”
隨著安倍贞鸣的呼喊,一个铲光了头顶的少年走了出来。
“他便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剑道天才。”安倍贞鸣冷笑道。
“他现在才21岁,就已经是剑师了!这种天赋—逆天否?!”
“听闻阁下也是个剑师,要不比比,谁天赋更高?!”
那个名为木下的谢顶少年,立马对准了柳千衔,隨时准备拔刀。
“是剑客的话,我们就来一决胜负吧,失败的人,就要给对方的主人下跪道歉!”木下一脸凶狠地说道。
见此,雪代晴也忍不住嘲讽了起来。
“呵呵呵,柳生千衔,你看见了吧?21岁的剑师,可是满大街都是的啊,你该不会用这种烂大街的玩意,就想哄骗巴,说自己天赋如何如何吧?”
“”——”她的话,让柳千衔,雪代巴,爱菜都无语了。
你才见过几个21岁剑师的?
加上柳千衔,爱菜,琉璃,单佳语,以及这个木下,总共就五个。
就算加上年轻时候的真一郎大叔,也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