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————你可没有这么好运!?”
“毕竟,作为堂堂拳皇,我最擅长的就是单挑,我单挑无敌!你们剑客不就是依仗著可以打群架才囂张的么?”
“现在在这个阵法之內,你只有一个人,你不可能贏我!?”
柳千衔反驳道:“剑客打群架有优势?那我一对多,也是打群架啊?!你那里四个人,你不怕我吗!”
“荒谬!你就嘴硬吧!”三岛平九冷哼道。
见自己的鄙视对柳千衔並没有什么作用,三岛平九有些愤怒。
他想了想,选择更进一步羞辱柳千衔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!”
“你小子有一个老婆在警视厅里面工作是吧?”
“当时还主动参与了调查我的案子!在我加冕为拳皇的时候,她居然还带著警察来破坏我的加冕!”
“呵呵呵————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她好像挺著一个大肚子是吧?当时她还被一拳震飞,好像流了一地的血是吧?!”
“哈哈哈哈,是不是被我给打流產了?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他的话,的確让柳千衔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当时他刚从北海道回来,就看见了绘绘里差点流產的模样。
她虽然表面坚强,在所有人面前故作任性,大喊著没事,甚至面对柳千衔,也是一脸傲气。
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,其实她的內心也是十分难受,很害怕別人担心的。
毕竟,胎儿是保住了,但很可能会有以后早產的风险。
作为第一次做母亲的人,她怎么可能不担心。
晚上的时候她也因此睡不著,大晚上的还偷偷哭。
柳千衔走进房间安慰她,她还生气了,想把柳千衔赶走。
柳千衔了好长的时间才把她安抚好。
在冷静下来后,她也是跟柳千衔讲述了当时的感受。
————害怕。
————虽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心底下也是无尽的恐惧。
看著大腿上止不住的红色液体,不知道是羊水还是血液,第一次作为母亲,第一次怀孕,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,她怎么可能不害怕————
此时此刻,除了害怕之外,还有另外的情绪。
“当时我————看著那被一拳击穿,贯穿了三层楼的大洞————”
“透过大洞————看著站在楼顶,手上还拎著一个同事的三岛平九————”
“我好恨————”
“不仅仅是因为他当时害我差点流產————”
“更是因为我无法將这个犯罪分子绳之以法!”
“他害那么多无辜的人自杀,害那么多普通人陷入了抑鬱,陷入发疯————”
“而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在那里作威作福————”
“我多么地想要將他在那里得意洋洋的嘴脸给打扁————”
绘绘里在柳千衔怀里如此哭诉著。
“凭什么他是拳皇啊?!”
“要不是因为我大著肚子,我肯定可以將这个狗屁拳皇干趴下!”
“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,我也要去拿个拳皇玩玩!”
“可拳皇大赛————吉斯財团没了,风间財团这次以后肯定也会没的————那我该怎么成为拳皇?!”
看著绘绘里傻乎乎的模样,柳千衔安慰道:“那我们自己举办一个拳皇大会不就行了吗?!”
“反正金丝雀也在我们这里,给钱她办就行了!”
“对哦!”绘绘里当然是兴奋不已。
“可我不想等两年之后,我还有三个月就分娩了,我坐完月子就要当拳皇!
可那个什么三岛平九————他占著名额啊————”
“那你————帮我提前杀了他!”
回想著绘绘里当时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