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当枪使的屈辱感同样让她眼神冰冷,“看来,我们都被那位‘东方术士’上了一课。”
亚当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核心的过热警报,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森。
“结盟。”
“进遗迹。不需要再讨论战利品分配了。”
亚当转过头,死死盯着那扇正在缓缓开启的遗迹大门,金属手指深深扣入岩石之中。
“找到那两个老鼠。我要把那个术士的,切成一万片,做成生物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,放在我的床头!”
“复议。”宙斯咬牙切齿地拔出雷霆战刃,刀锋上电弧跳跃,“我要把他的灵魂抽出来,塞进扫地机器人里,让他扫一万年的厕所!”
遗迹内部。
与外面冰冷死寂的深海不同,这里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燥热和轰鸣。苏铭和老墨顺着一个巨大的排气管道滑落,稳稳地落在了一条金属长廊上。
刚一落地,脚下的触感就让人头皮发麻。地板不是坚硬的金属,而是一种覆盖着半透明粘膜的软体组织,踩上去会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仿佛是在踩踏某种巨大的内脏。
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混合着血腥气,以及机油燃烧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,这种混合气体粘稠得几乎能让人窒息。
放眼望去,整座地下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、畸形的“生物工厂”。
四周的墙壁由黄铜和发黑的血肉混合浇筑而成。巨大的黄铜齿轮在墙壁内缓慢转动,发出沉闷的碾压声。齿轮的每一个齿牙上都挂着暗红色的肉丝,咬合处流出的并不是黑色的润滑油,而是粘稠鲜红的血浆,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河。
头顶和脚下,到处都是半透明的输送管道。管道里,无数块还在蠕动的碎肉、残肢,以及不知名的器官被高压气体推动着,“咕咚咕咚”地输送到城市的深处。那些器官有的还在跳动,有的长着眼睛,在浑浊的营养液中沉浮。
更诡异的是照明系统。墙壁上并非挂着壁灯,而是镶嵌着无数只紧闭的眼睛。当苏铭走过时,那些眼睛猛地睁开,露出浑浊的黄色瞳孔,眼球转动,死死盯着入侵者。
“我的天”老墨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手中的撬棍握得更紧了,“老板,这帮亚特兰蒂斯人玩得挺花啊。这就是传说中的‘机械飞升’失败版——‘血肉飞升’?这审美也太阴间了。”
“不管是机械还是血肉,只要试图跨越那条‘神’的界限,下场通常都不太好。”苏铭神色平静,目光扫过那些诡异的管道,“小心点,这里的安保系统,可是‘活’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前方阴暗的拐角处,一阵沉重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湿漉漉的拖行声传来。
“吼”
一个高达三米的巨大黑影挡住了去路。
缝合哨兵(lv46 精英)。
这是一只令人san值狂掉的怪物。它大体保持着人形,但全身覆盖着厚重的古铜色蒸汽动力铠甲。铠甲的连接处并没有铆钉,而是长满了暗红色的肉芽,将金属和血肉强行缝合在了一起。它的左臂被整根切断,移植上了一把巨大的、还在滴血的旋转链锯斧;右臂则是一只由无数触手和枪管纠缠而成的生化炮筒。
它的头部没有五官,只有一个巨大的、探照灯般的独眼,镶嵌在头盔的正中央,周围满是缝合的伤疤。背后的排气管不断喷出绿色的毒雾,伴随着如同哮喘病人般的沉重呼吸声。
“外来者生物质回收”
缝合哨兵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,胸口的一只巨大独眼瞬间充血锁定苏铭,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嗡——!”
链锯斧启动,锋利的锯齿高速旋转,摩擦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声。它迈着沉重的步伐冲了过来,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陷的脚印,溅起一片血水。
老墨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拉开距离:“老板!这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