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走一遍。
当然,事实上这也没有什么不好,毕竟不是内核手段,没有必要强求夯实基础。
职业者本质上,也是把灵境内大部分普通修行者,需要几十、上百甚至上千年才能积累的能力、知识,凝聚在短短数年之内便快速赶上达成,一开始就不存在所谓的基础牢固一说。
用一个更贴切的说法,职业者们虽然基本上都偏科严重,但在他们擅长的领域,个顶个的都是绝世天才”。
若非如此,张牧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学尽白巫手段?甚至是继续演变出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真当学巫术这么容易啊!
随着进入学习状态,张牧忘记了时间,也忘掉了青璃。
等到感觉天光再次明亮的时候,抬头一看却是瞧见青璃居然半依靠在窗台边,坐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她的睡姿谈不上多优雅,一条腿耷拉着,弓着雪白的足尖抵在地上,另一条腿则是放在椅子上,由一只手半抱着,挤压着沉甸甸的良心,头微微的歪着,用手腕做支撑,风吹着她的白发,让此时的光线和风,都变得格外的柔和且美丽。
真正的美人就在于,任何一个动作,都能成为一幅绝美的画卷,任何的衣服穿在她们身上,都会是华丽服饰。
张牧现在没有任何多馀的想法,只想记下这幅画卷。
“她在这里坐了一夜?”
“没有走?”
“是想着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可以询问她吗?”张牧稍微自作多情了一会,然后悄悄从后面出去,站在树屋后面的小阳台上继续学习。
美人如画,奈何郎心如铁。
时间一晃,已过两日,张牧的嘴终于解封可以说话了,但其实一个人独处的时候,说不说话都不重要。
五种法术也都已经练成,欠缺的只是熟练度,以及将之融入自己的战斗习惯当中。
青璃还是没有放了张牧的意思,而张牧好象也放弃了挣扎似的,并不要求青璃将他释放,或者拿更多的通用法术过来,而是看起了青璃带来的一些通识典籍。
虽然职业者们站在旁观的角度,对灵境有着独到的见解和认知,但灵境内本身对于世界的认知与看法,依旧值得借鉴和积累。
这一日,依旧是风和日丽,整个秋岁山却突然猛烈的震动起来。
似乎有什么东西,正疯狂的敲打着整座山,要将山都连根拔起。
“青璃!你给老衲出来!”
“老衲对你痴情一片,你居然找个小孩不找我!如此的戏弄老衲,便是佛也发火!”
粗犷的声音从山外冲进了山中,惊起了满山的鸟雀。
空气里又传来沉闷的炸响,就象是被丢入了一个又一个撼天雷,天空上都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一道道裂纹,只是很快便又被修复。
“熊禅师来了?”
“这玩意,怎么会过来耍横?”张牧有点意外。
虽然青璃也说过,他有不少的情敌”,但张牧其实不太当真。
主要是他现在的身份很好做文章。
但现在来看,这个熊禅师居然是真的怒了。
带着几分和青璃翻脸的意味。
秋岁山上,青色的玄光流转,将一股股震动的力量叠加之后,如浪潮一般给推了回去。
外面似传来一阵炸响,然后且听那熊禅师恨声道:“好啊!好啊!为了一个小东西,竟也不顾同僚之谊,对我这个吃斋念佛的和尚下这样的毒手,果然是最毒妇人心,老衲算是看明白了!”
“今朝便要在这山下诵经,直到将你们这些妖孽皆尽渡化为止。”
张牧听着熊禅师这话,人都有点懵。
不是哥们,不是你先来找茬,秋岁山才被动还击的吗?
怎么还变成你有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