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就困住他了?”一个声音略带惊讶和好奇的在张牧身后响起。
张牧不用回头,都知道跟过来的是幺叔张野。
果然啊!
张野怎么可能放心,让他一个人去做危险的事情。
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,也大可不必搞什么分道扬镳,多此一举。
“你让小鹿一个去搬救兵?”张牧没有先回答张野的问题,反而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张野道:“来之前我和霍霆瀚约定好,如果看着小鹿独自回去,就想办法联系大青去请龙王。”
“反正最后都是要靠大青和小鹿的面子,我回不回去···其实都无所谓。”
张牧点头,这才解释说道:“是困住了,可惜不可能一直困着!”
“怎么说?”张野接着询问,对此满是好奇。
张牧拉着张野走远,直到确定熊禅师不可能听得见后,这才小声道:“它现在是钻了牛角尖,也不相信自己解不开这些问题,所以被困住,但时间稍微长一些,他确定自己解不开之后,就会反思,他解不开的问题,佛也解不开,如此他依旧是佛,佛也依旧是他,还是闭环。”
“这不是耍赖吗?”张野道。
“就是耍赖,其实很多看起来很有道理的事情,本质上都是制定一套自己的规则后方便耍赖。”张牧没有往深了说,而是拉着张野打算快些离开。
熊禅师被他暂时用小手段困住,也算是解了秋岁山的麻烦,还了人情。
人情既还,那下次再见,或许是敌非友。
毕竟他既不可能被困在这小小的秋岁山中,乖乖的当狐妖奶奶的小丈夫,也不可能为了青璃,而守身如玉。
何况他被抽离此方时空之后,一切都重新归零,即便是再次相逢,应也不识。
“居然被你想到这样的法子,不得不说你再次让我刮目相看!”青璃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。
张牧不由苦笑。
熊禅师虽然被困住,但那属于软控,而非真正的囚禁,要是这熊妖装样子,青璃这么大刺刺的跑出来,就是主动送货上门了。
“我可以跟你回去,但能不能放了我叔叔!”张牧很光棍的说道。
青璃声音越发冷淡:“我在你看来,就是如此的恩将仇报?”
张野都知道自家侄儿说错了话,用眼神不断的示意张牧可以适当的说几句软话,然而张牧却道:“你我本就不熟,虽有交集,但谈不上了解,我怎么看你,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说的不错!”
“你自去吧!记得保住小命!年的龙气,等找到办法···我会把寄存在你身上的龙气抽回来,那时你我便再无任何瓜葛了!”青璃说罢人已消失。
张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张牧:“你小子!年纪轻轻就直成这样,以后准备打光棍啊!”
张牧:“幺叔你倒是身段柔软,也没见你给我找个阿姨啊!”
“个斑马!”张野瞬间破防,抬手就要一掌轰向张牧的后脑勺。
张牧以小腾挪术灵巧地躲开,顺便对着张野做了个鬼脸。
张野更气,脚下生风一般追赶。
今天这一巴掌,他非得抽实了不可!
叔侄二人一路打闹,回了守天塔,自也去找了大青,告诉它不必再求老龙,秋岁山的危机已暂时解除。
只是,龙墓之中藏不住消息。
没有等到第二日,张牧成为狐妖奶奶青璃的小丈夫,并且耍了熊禅师的事情,便传遍了整个守天塔,还有向着整个龙墓蔓延的趋势。
“我不是都变身了吗?这都有人瞧见,还将整个过程推导出来大半?”张牧拉着过来分享八卦的大青,揪着它的鱼鳃问:“是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?”
大青道:“是麻小六!”
“谁是麻小六!”
“麻小六是麻小五的弟弟,麻小七的哥哥,麻大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