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！好啊！”张牧笑得真诚无比。
他是真想要司马长垣的亲笔签名啊！
这东西用来当诅咒媒介虽然没有毛发、血液效果好，但总也有些用处，如果是在关键时刻发动，够这小子喝一壶的。
张牧想多了。
司马长垣这个不要脸的，居然从怀里摸出一只带有符篆刻印的定制钢笔，锁住了自身气息的流出。
这般怕死，还当什么超凡偶象？
“签在哪里？”司马长垣问。
张牧很想掏出一个诅咒娃娃来，让他签。
然而不可能，所以张牧指着身上穿着的外套：“这上面可以吗？”
回去他就剪了外套做小人。
虽然气息没有泄露，但毕竟也是亲笔签，万一还能有点用呢？
司马长垣笑容不变：“当然！”
签完了之后，司马长垣这才好似不经意地说道：“现在有些人为了流量，什么话都敢说，看一看就算了，千万别信！”
张牧连连点头：“好！好！司马，我能知道，你会选姐姐，还是妹妹吗？”
虽然高翔和也的两个女儿刚开始跟着他回镰仓的时候不过五六岁，但是现在已经十年过去了，灵境内时间虽然与现实并不对等，但流速只会更快，那两个女儿早已成年，并且同时都爱上了拯救他们一家的司马长垣。
而司马长垣与高翔纪佳、高翔风叶两姐妹的情感纠葛，也早就成为了不少人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当然了，网上的氛围一般不会那么的和谐，只是单纯的吃瓜。
就司马长垣这种类似于光源氏计划”的行径，就够让人非议的。
见张牧并没有离开的意思，司马长垣矜持道：“我还有事，那么···下次再见了！”
“我们下次还会再见的吧！”
张牧兴奋点头：“恩！一定会的！”
司马长垣就象是礼貌而又妥善的应对完一个狂热粉丝，从容的转身离去，两侧自然有保镖跟随，护住他的后背。
等走远了之后，原本一脸阳光微笑的司马长垣皱紧了眉头，脚步停顿下来。
保镖们同时停留在原地，没有继续跟随司马长垣的脚步。
任由司马长垣继续独自往前多走了几步，彻底隐没于建筑的阴影之下。
“去查一查刚才那个人，他给我的感觉不太对。”司马长垣对空气说道。
空气中浮现出一道人形轮廓。
“哪里让你觉得不对？”声音尖锐，听不出男女。
“就是说不上是哪里，但就是不对！以我的境界，会出现这样的直觉，绝对不是误判，总之你先查清楚他，如果没什么背景的话，就直接杀了！这里是国外，只要把尸体处理干净，不让当地政府发现麻烦，那就没有任何的麻烦。”司马长垣显得不是很耐烦解释，但还是稍微解释了。
“这个月已经第六次了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！”空气中浮现的人形轮廓更加的清淅，依稀可以看出是个女性，但也未必，毕竟现在的性别种类多种多样。
“敏感？不！这是小心驶得万年船，阿力！你不是我，不懂我的难处，因为我有人气，有热度，有权力，很多人都想要害我，我必须要抢先出手，保护好自己。”司马长垣略有些痛苦的捂着头。
“行吧！行吧！我去查，谁让你是老板！”人形轮廓在空气中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，然后又彻底的消失。
此时，咖啡厅前，张牧坐回位置上，继续喝着咖啡，将没有看完的短视频看完。
“可惜了，只是浅尝辄止，没有深挖，这个阿莫确实是感觉到了点东西，但他不想惹麻烦，只想要点流量，所以收敛了很多。”张牧直接给阿莫发去一封私信，这才关掉手机。
离开咖啡厅，张牧坐上单轨电车去往海边，然后寻了一处风水宝地，开始随手布置。
他有种感觉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