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丈祝融插紫霄,路当穷处架仙桥。上观碧落星辰近,下视红尘世界遥。”张野租来的房车停在了游客中心的停车场,望着不远处巍峨耸立的高山,不由得诗兴大发,展示才华。
而房车内,张牧还在和林纾语说话,一点一点地套话,想要从她的身上尝试获取更多的线索。
眼前的林纾语看着不过二十四、五岁,应该还不至于进化到老奸巨猾的程度,张牧相信只要聊得够多,总能从她的话里听出一些别的什么来。
当然,张牧不可能问得太深、太具体,以免将她惊跑了。
重头戏还在后面呢!
张野念完诗,见无人喝彩,回头看去,正瞧见张牧和林纾语聊的热火朝天,不由心中再次宽慰。
“小牧真乖!和未来阿姨相处的这么好!”
“也不知道,他有没有打听到林纾语喜欢吃什么,喜欢玩什么,喜欢穿什么,喜欢用哪个牌子、哪个色号的口红。”张野没有打搅,而是等张牧和林纾语把一个话题聊完,然后才喊二人进景区,乘坐大巴车进山。
来的时候,在服务区休息时,张野就已经在网上买好了票,到了地方直接玩就是了。
衡山是比较好爬的,坐大巴车到南天门之后,再往上爬基本都是较为平坦的大路,直到接近山顶的一小段才是爬阶梯。
身体健康的话,从南天门到火神庙,花不了一个小时。
“坐大巴车没意思,我们都换了运动鞋,直接从山脚下爬上去吧!”张牧如此提议。
“啊?”张野一愣,这是没苦硬吃?
要知道从售票大厅坐大巴上南天门,坐车都有四十五分钟。
用脚走虽然有一些小路可以上,但肯定不轻松。
张牧走过去,拍了拍张野的肩膀,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。
张野一瞬间懂了,顿时像打了鸡血,有些亢奋地开始科普起爬山的好处。
林纾语本就有心配合,当然是表现出逐渐动心的模样。
最后三人分别换好了衣服和鞋,放弃了乘坐大巴车,而是攀爬上山。
“我们来比赛,看谁爬得快,最后一名要答应第一名一个条件,不能耍赖、不能玩不起!”张牧继续拱火,好象是要制造更多的暖昧机会。
看张牧这貌似娴熟的样子,张野眼角微微泛酸,这侄子真好···私底下肯定练过很多次,就怕他这个叔叔打光棍!
明明肯定也很担心,他这个做叔叔的有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之后,会冷落了他。
然而张牧的目的很简单,只有三个小时以内爬上祝融峰顶,才能打开灵境信道,进入副本当中。
祝融峰海拔差不多一千三百米,但爬山不是直线往上,而是迂回绕折,且基本都是上坡路,三个小时从山脚下开始爬上山,绝对谈不上轻松。
不过三人其实都不是普通人一如果林纾语是那位林先生的话。
三个小时内爬上山,恐怕都还得演一下。
无论如何,三人开始“努力”往上冲。
张野为了展示自己,倒是没有演,全程轻松,还有馀力背上所有的包袱,以及半途背了张牧一段,搀扶了林纾语一段。
而张牧和林纾语,那就是各自演技全开了。
等到了山顶,都瘫坐在地上,一副再也不想动弹的咸鱼模样,与周围那些一脸闲适的老年游客们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。
一阵山风吹来,送来了夏日少有的凉爽。
远处的群山如黛,树海摇曳,山河之壮丽,尽在眼底,无怪乎李白曾有诗:“衡山苍
苍入紫冥,下看南极老人星。”
起身再往前走,便是祝融峰上的火神庙。
在古语中,“祝”是持久永远之意,“融”是光明之意,“祝融”即永远光明。
所以祝融既是火神,但也包含了光明神,甚至是太阳神的意味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