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解,而是药力有穷尽,而人体的吸收、克化能力也有限,越是虚弱者,能够克化的药力越少,如此积弱积病,如何能好?
“你有何解?”莫自溪问。
张牧走上前去,示意莫秋蝉伸手。
回头看了一眼张野,想了想还是取出一块手帕,放在莫秋蝉雪白如玉,单薄如纸的手腕上,然后静心诊脉。
片刻之后,张牧长吁一口气:“如果我猜的不错,姐姐是在娘胎里受了伤,且打伤伯母的人,用的是阴毒真气,此毒侵入过深,连羊水都坏了。”
“幸而有高人,熬煮了还阳续命的汤药,这才保住了姐姐。”
张牧此时也在思量,如果是他,能否在不动用巫师手段的前提下,单单以医术来救治
尚在娘胎中的莫秋蝉。
答案未知,大概率办不到。
“不错!神医李虚华以百年老参须为药引,集齐百种药材搭配,文武火交替熬煮了三天三夜,才熬出了一锅续命汤,将我蝉儿保下来。”
“但他也言明,我蝉儿先天不足,后天难补,便是我穷尽手段,她也绝···绝活不过二十五。”莫自溪说到此处,铁骨铮铮的汉子,竟然也红了眼框。
张牧道:“药石无用,便不用药石!”
“只需九日,我便能让姐姐自在行走,八十一日之后,沉疴尽去。”
莫自溪激动道:“果真?”
因为张牧对莫秋婵的情况准确判断,莫自溪对他多了些信任。
倒是莫秋蝉本人听了,神情淡定。
这些年,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满怀希望然后再失望,如今已然麻木。
那些汤药都太苦、太涩、太难以下咽了,哪怕是最好听的话本子,也挡不住每夜子时袭来的阴寒。
如果不是因为爹爹,她其实觉得,就这么在一天午后安然睡去,也没有什么不好。
“果真,不过您先答应我两个要求!”张牧说道。
莫自溪道:“快快说来!”
“第一,我要您帮我看紧了这个妖女,之后我要询问她一些事情,如何问询···希望您不要过多干预,我保证不会做任何有伤风化之事。”张牧先指着林纾语说。
“这个不难,我安排门下亲传弟子守着她,绝不让她跑了。”莫自溪道。
张牧:“不用,找几个年纪大一点,心肠硬一点的女前辈看着她就成。”
能上国产区的女人,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而林纾语也还算有些姿色,如果是血气方刚的男弟子守着,恐怕还要坏菜。
至于年轻的女弟子肯定也不行,她们心软,并且因为江湖经验不足,大多无法清淅地明辨是非,容易偏听偏信,林纾语如果诡诈狡辩,亦有可能激起她们的同情心。
只有那些年纪大,有经验的老女人,心肠硬冷,不会受蛊惑,相对而言要靠得住得多。
“好!都依你!”此刻的莫自溪只想张牧为他女儿看病,其他的都次要。
“第二,我和叔父想要暂时添加你们花溪剑派,并且在这衡山之上,你们要竭尽全力地帮我们,是竭尽全力···当然我们也可以承诺,所行之事,并不违背侠义,也不会出卖国家、民族。”张牧提出第二个要求。
莫自溪沉吟片刻,还是谨慎道:“入花溪剑派容易,我就能收下你们,但让花溪剑派竭力帮助你们···我非花溪之主,难以做这个主,只能答应你们,如果你们要做的事情真的不违背侠义和家国,那我莫自溪便是舍命,也要助你们。”
“可以!”张牧痛快答应。
莫自溪说的是自己,但他是花溪剑派的头面人物,怎么可能割裂得开?
而花溪剑派与巴蜀剑阁几乎形同一家,花溪剑派下场,巴蜀剑阁又岂会坐视?
江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