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色遁光拉出长长的尾焰,临近灵剑宗山门时便放缓了遁速。
返虚大典!
请帖发出去时,没几个大宗门当真。
返虚境那是何等存在?突破时的天兆何等浩大?谁也没见着动静,怎么可能凭空冒出一位大能?不少掌门捏着烫金请帖,只当是这新兴的七曜盟想出名想疯了,搞出的什么哗众取宠的把戏。
故而,除了附近的几个宗门和家族派了老祖前来,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,不过是遣了几个元婴长老来应个卯,顺带看这一出闹剧如何收场。
可当这群人踏上七曜盟的山门石阶,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,瞬间冻结在了脸上。
殿前广场,近四十位元婴修士肃然而立,光是这股气势便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
断云峰顶,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垂流而下。那感觉并非单纯的威压,而是仿佛头顶的苍穹突然塌陷了一块,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神魂之上。哪怕是并未刻意针对,也让在场修士的元婴本能地颤栗、蜷缩。
不用怀疑,这是货真价实的返虚!
大殿主位之上,女子一袭月白宫装,神色淡漠。她只是静静坐在那里,身周的空间便泛起细微的涟漪,仿佛她本身便是这天地法则的一部分。
“拜见清欢仙子!”
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各大宗门长老,此刻背后的冷汗早已湿透了法衣。有人腿肚子直转筋,腰弯得恨不得贴到地上,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瞟。
不少人摸着储物袋里的贺礼,心里直发苦——这点东西送给元婴修士还凑合,送给返虚大能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。
然而,更让他们眼角抽搐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位高高在上、视众生如蝼蚁的清欢仙子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,轻轻挽住了身旁那名男修的手臂。她微微侧头,眉眼间的清冷瞬间化作春水,俨然一副依赖夫君的小妇人模样。
台下众人心中翻江倒海:堂堂返虚,怎会甘心与那群莺莺燕燕共侍一夫?这周开莫不是会什么上古迷魂邪术?
似是察觉到了众人的腹诽,秋月婵目光扫过全场,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结冰。
她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然:
“我夫君乃仙品灵根,体法双修,同阶之中,无人是他一合之敌。”
“仙品”二字一出,大殿内静得连根针落地都听得见。
众人只觉得脑中轰鸣,再看向那个一直挂着懒散笑意的男人时,眼中的轻视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,以及藏在眼底深处、几欲喷薄而出的嫉妒。
大典喧嚣要持续三月,但正主只露了一面便做了甩手掌柜。
后山雅亭,松涛阵阵。
周开与秋月婵相对而坐,客座上则是一位面容清癯的中年儒生。此人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,气息内敛,正是此次唯一到场的返虚修士,蒋无舟的堂兄——蒋无山。
“灵剑宗特产的蜜茶,前辈尝尝。”周开笑着推过茶盏。
蒋无山端起轻呷一口,温热入喉,他视线在对面璧人身上转了一圈,摇头失笑:
“无舟回去就闭了死关,嚷嚷着不破化神誓不出关,说是被周小友刺激狠了。如今一见,小友这机缘福分,连我都有些眼热。”
闲话叙过,蒋无山收敛笑意,指节轻叩桌面:“清欢仙子初入此境,手头想必缺些合用的资材。凑巧,三年后有场五百年一遇的交易会,只对返虚修士开放。”
秋月婵正在斟茶的手微微一顿:“哦?那是何处?”
“交易会没什么规矩,以物易物罢了。只是那主办之人……”蒋无山顿了顿,眼中少见地浮现出一抹忌惮,“梁牧风,一介散修,却已是返虚后期巅峰。此人亦正亦邪,行事全凭喜好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