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当然是被我取用殆尽。若非那些资材,这具躯壳早就化为飞灰,我也撑不到今日。”
左临喉结滚动,狠狠啐了一口,脸皮子抽搐着骂了一句晦气。
“传送阵?”周开并没有理会左临的失态,手中浑天锤轻轻顿地,“阵法通向哪?封印中心?那里面的魔头现在是死是活,还会不会跳出来咬人?”
褚昭廷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“确实通往封印地。至于宝物……我不知晓,但那种绝地几万年无人涉足,长出什么绝世灵药也说不定。至于那个魔头……当年便是大乘初期。但他若还能动弹,北域早就血流成河了,哪轮得到你们这群小辈在此聒噪?”
周开眼皮都不眨一下,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前逼近半步,笑容显得格外真诚:“出不来就好办了。既无危险,又有灵药,前辈何不陪我们走一遭?这种发财的好事,晚辈可不敢独吞。”
甚至不用周开多给眼神,左临与邬沉便无声无息地向左右滑开。
三人站位瞬间锁死,将褚昭廷牢牢钉在岩壁前的死角里。
褚昭廷那张青脸猛地抽紧,眼眶里的灰珠子差点瞪出来,“你想干什么?那阵法只进不出!一旦进去,就是死路一条,你们想陪我一起在那鬼地方坐几万年的牢吗?!”
“禁制已开,你们放我走,算我褚某欠一个人情!待我重修肉身,不论功法秘籍还是灵石法宝,绝不吝啬。何必非要逼个鱼死网破?”
只进不出?
周开眉峰微耸,这规矩听着耳熟,跟葬神谷的传送阵法一个德行。
念头一闪而过,周开手腕翻转,浑天锤斜指地面。
轰的一声,锤身上赤炎如火龙抬头,暴涨的火光瞬间吞噬了周围昏暗的阴影,将褚昭廷那张青脸映得通红。
“前辈这就不老实了。”周开的声音在烈火灼烧的噼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你既然是布阵守阵之人,哪有把自己锁死的道理?所谓的死局,无非是代价不够罢了。今日这路你是带也得带,不带……我就把你这把老骨头拆了当柴烧。”
褚昭廷眼中凶光毕露,知道此事无法善了。
足下岩石崩裂,借着这股反震之力,他那干枯的身躯若离弦之箭向后弹射,十指在半空极速翻飞,带出一连串晦涩残影。
死灰色的表皮下骤然鼓起青筋,爆发出刺目的青光,枯竭的肉身竟从行将就木变得生机勃勃。
青光大茂,在他周身结成一口倒扣的半透明青钟,钟壁符文流转,隐隐透出金石之意。
“正面硬撼老夫或许不敌,但要走,凭这具上古阴尸的底子,你们留不住!”
最后一个字还在甬道回荡,人已不在原地。只见一道惨绿流光撕裂昏暗,直挺挺地撞向侧方岩壁。
“跑?”
周开鼻翼微震,身后虚空赤、青、黑、白、黄五色光柱冲天而起。
光影交错间,五尊巍峨帝影凭空显化,那股足以碾碎脊梁的皇道威压,让周遭空气都变得粘稠如汞。
方圆百丈内的引力瞬间暴涨千倍,悬浮的尘埃被当场压爆,地面岩石更是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,寸寸龟裂。
周开一声低喝,五帝虚影合而为一,化作一方遮天蔽日的镇狱天穹玺,裹挟着镇压万古的沉重,似慢实快地盖在那道青色流光头顶。
半空中的流光如陷泥沼,猛地一顿。那口青钟护罩被寸寸压扁,发出咔咔的脆响。
四周游离的灵气被那方玺印强行抽干,褚昭廷的遁光瞬间熄灭,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。
轰!玺印落地。
褚昭廷整个人被拍进了地面岩层里,人形凹坑周围裂纹密布。他四肢扭曲地贴着地面,体内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碎裂声。
他喉咙里发出荷荷声,体内魔元疯狂冲撞试图反扑,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