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是返虚大能,怎么在开枝散叶这种事上一点都不上心?”
周开仰头饮尽,将空杯轻轻搁下,“若是日后有机会去到天央,便在那里安顿下来,再谈子嗣也不迟。”
怕老头子还要再念叨,周开自顾自地续上一杯热茶,“启文兄那个孩子呢?我这做姑父的既来了,还没给晚辈见面礼。”
提到自家孙子,历绝峰脸上既有自豪又有无奈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他啊,是个榆木脑袋,整日除了修炼就是修炼,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。这会儿还在闭死关冲击金丹,喊都喊不出来。”
茶添过三巡,话题也从北域大势聊到了陈年旧事。直到残阳把云海染成血色,孤亭的影子被拉得极长,一直投射到对面峭壁之上。
周开长身而起,掌心摊开,一枚赤红琉璃珠凭空浮现。
“这是给我外甥的见面礼。”他将珠子递给历绝峰。“此宝是当年琼华宫圣子董承的焚天珠,给你家那个‘榆木脑袋’护身,倒是正合适。”
茶盏余温尚存,孤亭中已没了青衫踪影。
几息后,雅苑外风声微定,周开的身形自虚空中踏出。
屋内刻意压低的交谈声混着女儿家的馨香,顺着晚风一丝不漏地钻入耳中。
“锦玉姐姐,你的气息……”白洛潇指尖不由自主地触碰对方的手腕,语气里满是惊愕,“怎的精进得如此骇人?”
“公子他……修为通天,双修法门更是霸道。”
秦锦玉似是羞于启齿,声音软得像是一捧水,越说越小声,“我也就承欢了几次,经脉就被灵力撑得生疼,足足炼化了数月才缓过劲来。那种滋味虽说……虽说羞人了些,但这几夜的机缘,哪怕闭关百年也求不来。”
门外的周开无奈失笑。
他已经是极力收敛了《乾坤合气归真玄典》的运转,否则以他如今返虚中期的浩瀚法力,对秦锦玉而言,依旧是不得不慎重对待的狼虎之药。
若真不知节制,只怕这丫头当场就要爆体而亡。
指尖轻抵,木门应声而开。
昏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一阵摇曳,也将屋内原本细碎的私语声瞬间掐断。
床沿并肩坐着的两道倩影几乎同时一僵,随即裙裾翻飞,慌乱地站起身来。
秦锦玉到底是跟了周开一段时日,眼波流转间便懂了男人的心思。
她双颊晕红,匆匆福了一礼,甚至不敢抬头多看一眼,便快步绕过周开身侧。
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房门被重新合拢,将满室静谧锁在其中。
偌大的偏厅此刻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。
白洛潇立在床边,视线死死盯着地面青砖的纹路,双手将袖口绞得不成样子。
青衫每近一步,她便觉得四周空气稀薄一分。
周开几步跨至她身前,长臂一伸,蛮横却又不失温柔地揽住了那一截腰肢。
隔着轻薄衣料,掌心下的温软触感清晰可辨。
入怀的瞬间,怀中女子整个人猛地绷紧,随即又软了下来,只剩细密的战栗顺着脊背蔓延。
滚烫的胸膛紧贴着面颊,鼻端尽是男子特有的清冽气息,熏得白洛潇思绪成了一团浆糊。
她身子发软,双手软绵绵地抵在周开胸口,分明是推拒的姿态,却没使上半点力气。
“公、公子……”
她睫毛乱颤,带着哭腔的尾音细若游丝:
“天……天还未黑透呢……”
周开垂眸,视线扫过怀中那张埋得极低、连耳根都透着红晕的脸,胸腔内震出一声低沉的闷笑。
“以后,称我为公子即可。”
他不等回应,臂弯发力,将人稳稳托起,几步跨过屏风,直逼那张沉香木雕花大床。
帷幔重重垂落,将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