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周开怀里一缩,“周大哥,你看她,眼神好吓人呀,紫晴胆子小,受不得这个。”
周开拍了拍陈紫晴的背,目光却直视胄华,笑意不达眼底:“紫晴话糙理不糙。胄华,你若只以强弱论归属,将来紫怡若是遇到强敌,生死一线之际,你该当如何?”
胄华静了半息,喉间迸出金铁之音:“死战。”
陈紫怡刚欲展颜,胄华话锋骤转:“若败,便换主。昔日听闻你强,我才肯出天魔岭。若你连主人都护不住,便是废物,我不侍弱者。”
周开并未动怒,反而往前踏了一步。
轰!
浩瀚真光如山岳崩塌,填满整个小院,死死压在红甲女子肩头。
指尖扣住胄华棱角分明的下颚,迫使她昂首。周开俯身逼视那双倔强的眼,森然道:“换主?入了我的门,你这把刀哪里也去不了。记住了,你既是紫怡的兵刃,亦是本座的侍妾。”
胄华周身甲胄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,在那足以碾碎法则的绝对力量面前,她垂下眼帘:“强者支配一切……既是你,我无异议。”
威压尽敛。周开松开手,大笑震落了枝头树叶:“好一个死战!唯有这般凶性,才配做紫怡的刀。”
夜深,红罗帐暖。
但这滋味却不如周开预想般销魂。
胄华平躺于榻,双目圆睁,直视帐顶,任由摆弄却一声不吭,硬得像块烧红的铁,实在……乏味得紧。
春去秋来,三载寒暑不过弹指。
胧天镜内,一处灵气盎然的山谷中。
“主……主……人……”
两只身长十丈的巨蚁如小山般匍匐在地,两对大颚此刻正别扭地相互摩擦,挤出那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。
堂堂四阶后期大妖,此刻却显得比那刚开蒙的稚童还要笨拙。
周开盘坐青石,听着这拉风箱般的动静,眉心突突直跳,无奈扶额。
“这都三年了,怎么才学会叫主人?”
他随手在那坚硬的触角上敲了一记:“想想当年的玉臂螳螂,三年光景都能跟我讨价还价了。莫非是因为以前散养了几百年,没正经传授妖法的缘故?”
旁边体型稍大的蚁后触角耷拉下来,在周开掌心蹭了蹭,带起一阵沙沙声:“饿……”
“既然灵智初开,也算是入了门道,那便给你们个造化。”
袖袍轻挥,两枚化涎果落入掌中,异香扑鼻。
刚才还蔫头耷脑的两只螭火蚁猛地昂起头,复眼中红光爆射,巨颚开合间,粘稠的涎水滴答落地,不管不顾便要扑咬上来。
寒芒乍现!
三道锐啸撕裂空气。
两只庞然大物像是见了鬼,硬生生止住去势,把自己缩成个球,触角死命往土里钻,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凶相。
周开只觉掌心微凉,再看时,哪里还有灵果的影子。
“主人偏心!有好东西竟然都不叫我们!”
娇蛮的抱怨声随着香风袭来。
日光下,三道窈窕身影显现。
白玉正将那化涎果当石子般抛着玩,腮帮子气鼓鼓的。
中间的红玉英姿飒爽,双手抱臂,掌心却虚握成拳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节。她下颚微扬,视线死锁在白玉掌心:“主人,我们也想要。”
右侧的青玉缩着肩膀,半个身子藏在红玉影子里,嘴角晶莹欲滴,话说得断断续续:“对……平日斗法不唤我们,这会儿吃食也不叫……”
周开探手捞过白玉,指节扣起,在她光洁额头清脆地弹了一记。“凑什么热闹?”他指尖划过白玉手臂上隐现的暗金纹路,“如今你们背生金纹,臂若熔阳,血脉等阶高的离谱,吞这果子是打算把肚皮撑破?”
“尝个味儿都不行嘛!”白玉顺势缠了上来,腰肢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