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弟兄。
霍去病点了点头,唇边浮现笑弧一抹冷笑。
下令告知各部,他庄重道,今夜子时,发动总攻。
霍去病视线落向窗外的夜空,眸中掠过一缕冷意几分锐气。
越后城,从今日起,就是华夏联军的了。
179 一夜城
永昌三年春,三月十五。
美浓国,墨俣川畔。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,如同碎金铺陈,又如同火焰在水中燃烧。几只白鹭从水面掠过,留下一串串涟漪,为这黄昏的美景增添了几分生机。
木下藤吉郎站在河畔,望着眼前的空地。
这片空地三面环山,一面临水,地势险要,是一个天然的军事要冲。墨俣川从空地旁流过,河水清澈见底,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芒。
他低声念着语,眸中光芒流转着光芒。那光芒中包含着期待、兴奋,还有一丝紧张;他即将创造一个奇迹。
士兵们面面相觑,一脸不可思议。
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地,杂草丛生,乱石遍布。别说城池了,就连一间像样的房屋都没有。一夜之间,怎么可能建起一座城?
木下藤吉郎嘴角浮起笑意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图纸,上面画着一座城池的布局。图纸上墨迹未干,显然是他刚刚绘制的。
他将图纸展开,详细解释。
工匠们看着图纸,眼中渐渐露出惊叹之色。
他拍了拍手。
夜幕降临。
月亮躲在云层后面,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火把的光芒在夜风中摇曳,将工地照得忽明忽暗。
木下藤吉郎站在高处,亲自指挥施工。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如同战鼓一般振奋人心。
鹿儿岛城外,一队黑影在夜色中穿行。他们的脚步轻盈而无声,如同鬼魅。领头的大汉身材魁梧,腰间别着两柄短刀;正是平信长最精锐的忍者部队。
目标只有岛津义弘一人。领头的忍者压低声音,得手之后,走海路撤退。记住了?
众忍者齐声应道,声音低沉如蚊蚋。
他们悄然潜入鹿儿岛城,避过巡逻的萨摩士兵,沿着城墙的阴影快速移动。目标,岛津义弘的寝殿。
但,当他们摸到寝殿外时,却发现里面灯火通明。透过纸门的缝隙,他们看到岛津义弘端坐在正中,手中握着一柄太刀,刀身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,他似乎一直在等他们。
来了?岛津义弘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今天的天气,我等你们很久了。
忍者们对视一眼——这是个陷阱!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寝殿四周的屏风猛然倒下,数十名萨摩隼人武士手持火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。
萨摩的火器,天下闻名。岛津义弘缓缓站起来,手中太刀指向领头的忍者,替我转告平信长——下次派来的人,最好有点新意。
火枪齐鸣……
他的声音时而高昂,时而低沉,节奏分明,如同音乐般动听。士兵们和工匠们在他的指挥下,有条不紊地忙碌着。
伐木声、挖掘声、敲击声,交织成一首雄壮的乐章。
工人们扛着木材,喊着号子,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汗水从他们额头上滴落,浸湿了衣衫,却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。
木下藤吉郎亲自参与劳动,和工人们一起搬运木材。他的身材矮小,但动作敏捷,干起活来一点都不含糊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继续干活。
此际,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,一名斥候正偷偷观察着这一切。
他是附近守军的探子,奉命监视墨俣川畔的动静。
营中,一名东瀛武将猛地站起身。
他身材魁梧,面容狰狞,一双眼睛闪烁着凶光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