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,又在这风雪之中待了半天,体力早就不支,如果遇到数百只鼠人”————但是她这会儿也赶不回去,更何况,她要破坏神母教的诡计。
“居然这么快就来了,已蛇不是说会给我争取时间的吗?不过算了,仪式已经完成了。”
庙内戴着子鼠,通过面具,跟从外边过来之人对上视线。
虽然戴着面甲,看不到他的脸,但是却能感受对方的精神忽然变得很愉悦,象是享受猎物在垂死挣扎的山猫。
二人皆是神修,在双方视线对上的那一刻,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,一场无声的厮杀却不比山头之外的天崩地裂。
他阴恻恻道:“沉氏丫头,看来你们又来晚了一步。”
“真的来晚了吗?我怎么觉得来得正好呢?”
“————就算来得正好又如何?一个星茧境的白发巫祝,你当你自己是沉晏清?
”
沉昭昭闻言,同样阴恻恻,开始念咒:“三代之上,吾祖吾宗————”
“————”子鼠知道,这是白发巫祝的天赋神通,请来历史中,跟自身有血脉渊源的燃日境祖宗法相。
这个天赋神通,如果是一些普通出身的人,那几乎没有任何意义,毕竟谁家祖上能出燃日境,但就外人所知,临江沉氏就出过3位燃日境的白发巫祝。
然而这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一点是,士族子弟之间多有联姻,经过三百多年的血脉延续,沉氏子弟的母族遍布各个世家,这其中就包括出过燃日境的超等士族。
所以每个沉氏子弟身上的血脉,大概率都有十几位的燃日境老祖能请。
东天山,盐南村破败的村落,墙根裂开,泥土翻涌,黑糊糊的手臂从裂缝里伸出来,撑着地,把自己往外拔。
五个,十个,几十个一一墙根像溃堤一样往外涌人,在村子中央的职业者小队,被几十上百只恶鬼,前仆后继地扑食,他们还在苦苦坚守,如堕入地狱的路
人。
而其中一只恶鬼,忽然站住不动,一脸头痛地捂着脑袋,“操!那个疯女人居然不惜消耗寿命,请了个什么玩意回来!”
“简直就是疯子————”
“算了,这边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他站在村子角落中,看着前方被围堵的几人,神色变得饶有兴趣起来。
不过是一群薪火境的后辈,但是在这种白风暴肆虐之下,居然还能坚持这么久,如果换做一般的薪火境,这时候别说战斗了,光是站立都难了吧?
不过也只是苦苦挣扎罢了,看这伙年轻人状态,也支持不了多久。
不对,子鼠微微蹙着眉,他的鼠人,为什么一个都没死?
这些都只是他普通感染者,燃烧灵魂为代价,实力最多烛照,这伙人能支撑那么久,不可能没有击杀他鼠人的能力。
他很快就发现,这队伍如今还剩下战斗力的,其实只剩下那个拿剑的年轻人,那个年轻人在掩护着队友们撤退,但是对被感染的鼠人却又下不来死手。
“龙游,他们已经是怪物,你再这样下去我们都逃不出去的!”
“这个时候你还在尤豫什么?”
“阿游————”
龙游面沉似水,但是就在刚刚,面前那个小娃娃还喊着他哥哥,让他对这样的孩子下手————
“不对,他们还是村民,等一下我给你们开辟一条路,你们先跑,我给你们断后。”
躲在暗处的子鼠,闻言顿觉好笑,是觉得这些鼠人还能救回来吗?虽然这些人还有一部分意识,但却已经不可逆,意识会一点点消磨掉,而且灵魂燃烧后只会什么也不剩。
连当世第一巫术师的沉晏清都救不回来了,这人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吗?
这样下去,别说这些已经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