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几十公里外的沉遥星等人都感到剧烈的震感,这幅未战先怯的模样,几乎把恐惧刻在身上每一块巨石之上。
“嘻嘻,逃跑吗?错误的选择。”
要是奋死抵抗,真能在两位燃日境保护下,说不定把现在屏弱的自己杀了。
1723年,炎州把种子埋下的铜面少年,刚起身却忽然怔住。
一旁抱着孩子的美少妇,看他突然站着不动,不耐烦道:“喂,愣住干嘛,搞完了赶紧走啊。”
“咦?这里是?”
路仁刚刚的记忆,还停留在被食山之兽袭击,朱雀和对方的战斗馀波之下,感觉全身脏腑移位,但是不知为何画面一转,面前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。
通过铜面的两个孔,他看出面前的世界,好象依旧是东天山附近。
但是没有遮天蔽日的浓云,也没有复灭世界的白风暴。
风和日丽,夏日林间。
林子里浸着微凉的湿气,阳光从层层叠叠的叶缝间漏下来,碎成一地晃悠的光斑。风不急,只轻轻拂过树梢,带着草木与泥土的淡香,漫过肩头,连呼吸都变得悠长。
蝉鸣不吵,是远一点、散一点的调子,混着溪水叮咚,在山谷里来回飘荡。
溪面泛着细碎的光,水流不急不缓,绕着青石缓缓淌过,凉意从石缝里漫出来。
好,好悠闲,但是为什么,忽然变成这样?
前面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,而面这妇人————这不是他的配角师父吗?!
“师父?你怎么在这里?而且你头发怎么变黑了?”
沉佩珏见状一愣,但却好象见怪不怪了。
在跟随这少年相公三年时间,沉佩珏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,也明白了对方这是怎么回事。
象这种忽然跟未来”的自己交换青铜面视野,也不是第一次出现。
不过,这一副不明就里,稀里糊涂的是怎么回事?
算了,不管他了,死渣男!
沉佩珏冷哼一声,把手里两三岁大小家伙,递了过去:“抱着!”
“?”
路仁手忙脚乱接过,通过青铜面具的眼孔看着那小脸滚圆的女娃,这孩子到他怀里,也不哭闹。
突然,一只手伸到他面前,她抓着什么东西:“石头,扔,扔!”
这小女娃,眼神劲儿劲儿的,说话也中气十足。
路仁看向面前的黑发师父,问:“师父你怎么在这里?还有这小女孩是哪里来的?”
而且不知道为啥,面前师父身上的气质十分古怪,往日里总是带着一丝游刃有馀,此时却多了些灵动,而且对方此时的情绪貌似有些恼火,责怪,和————幽怨?
沉佩珏古怪看他一眼,这家伙又是哪个时期的?一副还什么都不知道一样,而且那么青涩的样子。
明明前几次都是一副游刃有馀的模样,甚至还突然调戏自己呢。
她当时都以为这家伙总算不装了,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结果很快就又变回原样!
就象现在这样,她话还没来得及跟这个未来”的相公交流几句,只见这人忽然又一顿。
“弄完了?”她试探性问,不确定面前这铜面下的人究竟是谁。
铜面下,少年眼前的世界,不是昏天黑地的东天山,而是山清水秀的东天山,他语气悠扬,轻笑道:“啊,解决了。”
“石子,扔石子!”
铜面少年看着抱着的娃娃,哼哼一笑:“又要跟本尊比谁扔的远吗,小桃子这不认输的模样,有我3分风范!”
沉佩珏看他一眼,问:“刚刚来的是哪个时期的?怎么一副不明就里,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?”
少年把小女娃放下,铜面之下,传来少年耐人寻味的语气,道:“刚刚那个————是故事的开端。”
四岁的沉桃子被放在地上,攥紧手中石子,整张脸都在用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