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,明明只要按下几个数字就能开锁,但因为是梦,就是试多少遍都无法准确输入。
你靠近她,她就后退,你后退,她就上来撩拨你。
不过毕竟是三百多岁的老太太,自己怎么可能了解一个活了三百多年的人呢,说不定这老太太早就心理变态了,不能用常理揣度。
他一脸无奈,叹气:“师父啊————”
她也学他无奈,意义不明地叹气:“徒儿啊————”
“要不我们当炮友吧?”
随即,一记粉拳砸他肚子,不过力道让路仁破防都难,“你说的什么混帐话?!”
看得出来,银发少女都有点上脸了,没有方才从容。
路仁心里也不禁笑,心想总算让对方有点破功,不过面上,他还是一脸郁闷不已,破罐子破摔道:“那怎么办嘛?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回事嘛,说到底我现在可是男高,就这么随随便便就跟你,我们这样没名没分的————”
“少得了便宜还卖乖,你小子刚早就清醒了,不还是捧着我脚丫一阵啃。”
银发少女一脸嫌弃:“死变态。”
咦!被师父骂变态,但是爽爽的。
他没脸没皮了,他什么都不管了,他觉得对方是喜欢自己的,面对心悦自己的人,他觉得自己是有特权的,所以他选择装乖卖好。
银发少女就一阵笑,好象是什么很开心的事一样。
路仁心里也觉得快活和开心,但他还是装作郁闷的样子,问:“笑什么嘛————”
她又突然靠近,搂着路仁的脖子,坐在他大腿上,亲密无比但是说出的话却让他忽然从甜蜜中回过神来:“你这种男人啊,我可最懂了,一旦得到了女人的身和心,马上就会觉得通关了没意思,转眼就抛妻弃子,只顾着自己,什么海誓山盟,什么海枯石烂,都是骗鬼的。”
银发少女伏在他心脏旁,她此刻多小鸟依人啊,但是她却小声说:“师父现在有求于你,师父把身子给你,你想怎么弄我,想怎么玩我都行,你就是拿条狗链子拴师父脖子上让师父在地上爬,师父都依你,但是心师父要自己留着,我不会爱你的,知道吗?”
虽然说的都是些怪话,但是路仁确实感觉,自己好象稍稍接近了一点点师父的心。
只是,他心头却有些沉重,那是一种忽然发现面前关卡对他开启了,但是意识到那绝对不是能说说笑笑能通关的副本。
路仁内心变得平静起来,但他还是忍不住,问:“师父——你被男人伤过?”
“不要问了。”
“如果————”
“也没有如果,我不想听,我想亲你,你亲亲我好吗?”
路仁听到这样的话,一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他觉得,自己此刻不论答什么都显得略逊一筹。
但是他心中有着愠怒,不知道这样的女人,到底谁会忍心伤害她。
夜幕已深,炎州事了
每次出现灾厄,虚界裂缝,以及神母教相关,都会在网上掀起破天热度,更何况这次炎州这次动静闹得如此之大。
先是出现连职业者都受不了的诡异暴风雪,紧接着是轮台内上万百姓被转移走,随后又惊现神母教的主教,与大虞高手在轮台打得天崩地裂,后面又出现虚界裂缝,据说虚界内出现了炎州神话中的食山之兽,星野府的朱雀与其交手,最后更骇人的是,整个半球都能看到的天外陨星,朝着东天山方向砸落。
这里头单独拎一个出来,都是上头条的程度,今晚这炎州跟炸了锅一样,热搜前十几乎都是炎州之事,国内外都引起剧烈讨论。
而且最后不知是哪方神仙,在轮台、米泉一带出没,降下万道曦光,城内本来还有许多伤势过重,无力回天的凡人,还有许多参与保卫战的职业者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