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守护的决心。这不是任性,而是基于对同伴深刻了解后做出的、充满责任感的抉择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导演最终点了点头,“我们会尊重你们团队的意见,集中现有力量进行搜救。救援队已经在路上,天一亮就会展开空中侦察和地面配合搜索。但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,沙漠环境变幻莫测……”
“我们明白。”yay重重地点头,“我们会配合一切行动。”
走出指挥帐篷,三个女孩看向彼此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疲惫、担忧,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。她们走回篝火边,对围上来的姐妹们摇了摇头,示意方家那边不会通知。
这个决定,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,但没有人提出异议。她们都想起了飞机上听到的录音,想起了杨凌在机场那冰冷决绝的眼神和颤抖的背影。保护她,不仅是保护她的身体,更是保护她那颗刚刚从废墟中艰难重建、却又再次遭遇重创的心灵。
“她会没事的,对吧?”徐梦洁带着哭音问。
“她一定会的。”孟美岐坐下来,搂住她的肩膀,声音低沉却有力,“她是戚百草,也是杨凌。她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坚韧。”
这话既是对同伴的安慰,也是对自己的心理暗示。她们必须相信。
与此同时,在风化岩迷宫深处那个冰冷的岩石凹地里。
杨凌(百草)的意识在寒冷、疼痛和脱水的边缘浮沉。最初的恐惧和绝望过去后,一种奇异的、属于求生本能的清醒占据了上风。她不能睡,睡着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她开始活动还能动的手指和脚趾,促进血液循环。将宝贵的帆布碎片尽可能裹紧。每隔一段时间,就极其珍惜地抿一小口水,润湿干裂的嘴唇和冒火的喉咙。
疼痛和寒冷是清晰的,孤独是噬骨的。但在这极致的寂静和与世隔绝中,她反而能更清晰地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。
她想起很多事。想起小时候在养父母家并不宽裕但平静的生活,想起初入松柏时对元武道纯粹的向往,想起若白师兄苛刻训练下那个咬牙不服输的自己,想起在舞台上第一次听到粉丝呼喊“杨凌”时的悸动,想起病床前姐姐方婷宜日夜不眠的守护,想起火箭少女姐姐们毫无保留的拥抱和支持……
也想起那记火辣辣的耳光,想起自己说出的“再无瓜葛”。
录音的真相浮现脑海。原来,那恨意是假的,那背叛是演的。可是……然后呢?
知道是假的,她就能若无其事地回到过去吗?就能忘记那一刻被全世界抛弃的冰冷感受吗?就能轻易原谅自己对他们说出的那些话吗?
不能。
但,也许……可以有不同的面对方式?不是假装坚强地逃避,也不是用决绝的话语筑起高墙。
如果……如果能活着出去。
这个念头像一颗微弱的火星,在黑暗寒冷的意识深处亮起。
她忽然想起有一次训练受伤,若白一边给她上药一边冷着脸说:“戚百草,疼就喊出来,忍着不代表你坚强。” 她当时倔强地咬着嘴唇没吭声。现在想来,若白是不是早就看出她习惯用沉默和硬扛来面对一切?
她又想起孟美岐在沙丘上对她吼:“方婷萱!你硬撑什么!”
是啊,她在硬撑什么?撑着一个名为“杨凌”的、看似无懈可击的偶像外壳?还是撑着一个叫“戚百草”的、永不认输的武者尊严?或是撑着一个叫“方婷萱”的、对亲情既渴望又恐惧的脆弱灵魂?
或许,她不需要撑起任何一个单一的身份。她可以是脆弱的,可以是迷茫的,可以是犯了错的,可以是需要帮助的。
就像此刻,她狼狈地困在这里,又冷又痛又害怕,无比需要有人来找到她,带她离开。
这个认知,让她一直紧绷的、用于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