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担心她。”
“下一个服务区是龙袍服务区,大概一个半小时后到。”老张终于说,“但按规定我们只停二十分钟。你们要追就快点。还有,别告诉我乘客你们在追她,不然她要是想躲,在服务区跑了就更难找了。”
“我们明白。谢谢您,张师傅!”
“不用谢。到了服务区给我打电话。号码就是这个。”
挂断电话,杨超越深吸一口气,迅速在脑内规划:“龙袍服务区在南京往北,大概80公里。我们现在开车过去,一个半小时应该能到。yay他们从高铁站过来要二十分钟”
“我的车就在停车场。”周姨说,“虽然旧了点,但还能开。”
“周姨,您”
“我说了,我要去。”周姨的眼神不容拒绝,“那孩子现在一定很害怕,很孤单。我在车上,也许她能安心一些。”
傅菁已经打开地图app:“从这到龙袍服务区,走高速大概70分钟。现在是十一点十分,我们十二点半前能到。客车会在服务区停二十分钟,也就是十二点四十左右离开。时间很紧,但来得及。”
“走。”杨超越说。
她们跑向停车场。周姨的车是一辆老旧的白色大众,车身上有不少划痕,但保养得还算干净。周姨坐上驾驶座,动作熟练地发动引擎:“上车,系好安全带。”
杨超越和傅菁、徐梦洁挤进后座。车子驶出停车场,汇入南京午间的车流。周姨开得很快,但很稳,完全不像六十多岁的老人。
“周姨,您开慢点,安全第一。”傅菁忍不住说。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周姨盯着前方,“这条路我熟。小芸走后,我经常一个人开车出去,去南京周边,有时候开到很晚。开车的时候,好像就能暂时忘记她已经不在了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。只有导航的提示音和引擎的嗡鸣。
杨超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象,想起刚才在车站看见杨凌背影的那一刻。女孩站在那里,低着头,像一株被风压弯的芦苇。她当时在想什么?害怕?不舍?还是决定独自承担一切的决绝?
手机震动,是yay发来的消息:“我们上车了,预计十一点半到车站。你们呢?”
“在去龙袍服务区的路上。”杨超越回复,“客车十二点四十左右到那里,停二十分钟。你们直接去服务区和我们汇合。”
“明白。保持联系。”
放下手机,杨超越看向窗外。南京城正在远去,高楼渐稀,田野渐多。冬日的田野一片灰黄,偶尔有常绿的树木点缀其间,像大地未愈的伤痕。
“超越,”徐梦洁轻声问,“你说凌为什么一定要走?昨天不是都好了吗?”
“有人威胁她。”杨超越说,“为了周姨的安全,她必须离开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去找她,会不会”
“所以我们才要一起去。”傅菁接过话,“让她看到,我们不怕威胁,我们愿意和她一起面对。让她知道,她不需要一个人承担所有。”
周姨从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眼,没有说话,但眼神温和。
车开上高速,速度加快。窗外的景色变成一片模糊的色块。杨超越闭上眼睛,试图想象杨凌此刻在车上的样子——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看着窗外,手按着腹部,也许在疼,也许在发烧,也许在哭
她拿出手机,打开与杨凌的聊天窗口。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发的:“好好休息,明天见。”
明天见。可现在,明天已经来了,她们却一个在车上追,一个在车上逃。
她打字:“凌,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看手机,但如果你看到了,请相信我们。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一起面对。你不是一个人。永远都不是。”
发送。消息旁边出现一个红色的感叹号——发送失败。杨凌的手机应该关机了。
杨超越盯着那个红色的标记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