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踩着凳子,迅速而无声地将两个微型投影仪安装到位,调试好角度,确保电源接通(插在隐蔽的插座上),并用绿植叶片或装饰物稍作遮掩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一切准备就绪,就等“午夜场”开演。
第一个“幸运观众”是赖美云。她果然有半夜起来喝水的习惯。这天凌晨一点多,她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推开主卫生间的门,按亮灯,走到洗手池前,拿起自己的杯子接水。
就在她低头喝水,无意间抬眼看向镜子的瞬间——
镜子里,她身后的吊柜上方,一个模糊的、半透明的、如同雾霭般的白色人形轮廓,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,缓缓地、左右轻微飘动着。
“噗——!!!”
赖美云一口水全喷在了镜子上,呛得剧烈咳嗽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镜子。那白影大概只持续了三秒钟,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赖美云僵在原地,心脏砰砰狂跳,睡意全无。她猛地回头看向吊柜上方——空空如也,只有熟悉的瓷砖和柜子。她又转回头看镜子,除了自己惊恐的脸和被她喷湿的水渍,什么都没有。
“眼……眼花了吗?”她喃喃自语,揉了揉眼睛,又仔细看了看。确实什么都没有。可刚才那一幕太真实了!难道是自己没睡醒,出现幻觉了?她狐疑地接了点水拍在脸上,冰凉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些。带着满腹疑虑和一丝残留的惊悸,她快速喝完水,溜回了房间,一整晚都没怎么睡踏实。
躲在各自房间、通过手机app监控的杨超越和杨凌,看着赖美云惊慌失措的反应(她们在投影仪上装了微型摄像头,但只能看到大致动作),捂着嘴在被窝里笑得打滚。
首战告捷,两人信心大增。
第二天晚上,目标:徐梦洁。徐梦洁睡前有去小客厅冰箱拿酸奶的习惯。晚上十一点左右,她趿拉着拖鞋,哼着歌走向小客厅。
壁龛里的绿植后方,一个闪烁着微光、龇着牙、笑得有点“奸诈”的卡通老虎头虚影,突然亮了起来,还左右晃了晃!
“哇啊——!”徐梦洁短促地惊叫一声,猛地后退一步,手里的空杯子差点脱手。她定睛一看,那老虎头又消失了,只有绿植在昏暗的壁灯下静静待着。
“什么鬼?!”徐梦洁惊魂未定,凑近壁龛仔细看了看,什么也没发现。“又是幻觉?”她挠挠头,想起昨晚赖美云似乎也嘀咕了一句“见鬼了”,心里开始犯嘀咕。
接连两天,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看到“幻影”,宿舍里开始弥漫起一种微妙的气氛。赖美云和徐梦洁私下交流了“见鬼”经历,越发觉得蹊跷。吴宣仪某天晚上护肤时,似乎也在镜子里瞥见一个一闪而过的、像手帕一样飘动的影子,吓得她面膜都掉了。连胆子较大的傅菁,也在深夜回房时,感觉转角处有微光闪烁,虽然没看清是什么,但也提高了警惕。
yay和孟美岐察觉到了姐妹们隐约的不安和窃窃私语,结合近期那两只“小老虎”异常安静(事出反常必有妖),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。尤其是yay,她特意去主卫生间和转角壁龛处仔细观察过,虽然没直接发现投影仪,但注意到了极其微弱的、不属于常规灯具的电源指示灯光芒(被杨凌用黑色胶带贴住了大部分,但角度问题还是漏了一丝)。
“看来,她们玩起高科技了。” yay对孟美岐低声道,“得找个机会,当场‘人赃并获’,顺便……吓吓她们。”
一个“反制计划”在yay和孟美岐心中悄然形成。
这天晚上,yay故意在姐妹群里说,她和孟美岐有个临时会议,要晚归,让大家先睡。实际上,两人提前回了宿舍,悄无声息地躲在二楼小客厅的窗帘后面。
而杨超越和杨凌,看到yay和孟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