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装备、简便衣物和必要的日常用品。跟留守的吴宣仪和yay再次保证会每天报平安后,她带着阿野,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。
傍晚时分,飞机降落在岸阳机场。熟悉的、略带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气息。苏凌压低了棒球帽帽檐,拉着行李箱,牵着阿野,低调地穿过人流,叫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临江别墅区,a区7栋。”她对司机说。
车子驶离机场,窗外的景色从现代化设施渐渐过渡到更熟悉的街景。岸阳变化不小,高楼更多了,道路更宽了,但某些地标性的建筑和街道格局,依然能勾起清晰的回忆。她的心跳随着接近目的地而渐渐平稳,却涌上另一种近乡情怯的复杂情绪。
别墅区很安静,绿化极好。她的那栋别墅位于相对僻静的位置,两层带一个小庭院。用指纹锁打开门,屋内干净整洁,空气清新,显然定期有人打理。家具上盖着防尘布,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主卧和客厅,拉开窗帘,让夕阳的余晖洒进来。
站在二楼的阳台上,可以看到远处隐约的城市轮廓,以及更远处,她曾经无数次奔跑训练过的方向。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混杂着物是人非的感慨,悄然弥漫。
安顿好阿野,给它准备好食物和水后,苏凌坐在重新铺好的沙发上,拿出了手机。通讯录里,有两个名字让她指尖停留:范晓莹、光雅。
晓莹,那个曾经活泼开朗、总是充满活力、是她最好朋友的女孩,现在应该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元武道教练了吧?光雅,那个温柔坚韧、曾经在韩国训练、后来回到岸阳的姐妹,不知道怎么样了。
她组织了一下语言,先拨通了范晓莹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,传来一个依旧清脆、但明显成熟了许多的女声:“喂,您好?”
“晓莹,”苏凌轻声开口,“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,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、拔高的惊呼:“百草?!不……苏凌?!天哪!真的是你吗?!你、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?你在哪儿?!” 语无伦次,却充满了毫无掩饰的惊喜。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反应,苏凌忍不住笑了:“是我。我回岸阳了,刚到家。想看看你和光雅有没有时间,出来聚聚?”
“有有有!必须有!”范晓莹的声音激动得发颤,“我现在就给光雅打电话!我们马上过去找你?还是约个地方?啊!你回来了!太好了!若白师兄和亦枫师兄知道吗?不对,先不管他们,我们先见!”
听着范晓莹连珠炮似的话语,苏凌心里的那点忐忑消散无踪,只剩下温暖。“别急,我刚到,有点累。我们约个安静点的地方吃饭吧?就我们三个,好好说说话。”
“好好好!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,环境特别好,味道也棒!我这就订位子!地址发你微信!哦对了,你现在用哪个微信?还是原来那个吗?我加你!……”范晓莹兴奋地安排着,恨不得立刻飞到苏凌面前。
联系完范晓莹,她又给光雅打了电话。光雅的反应相对内敛一些,但声音里的激动和哽咽同样明显,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见面。
约好一小时后在范晓莹订的餐馆见。苏凌换了身简单的休闲装,依旧是棒球帽和口罩,将阿野留在家,独自打车前往。
餐馆位于一条安静的巷弄里,装修雅致,有独立的包间。苏凌到的时候,范晓莹和光雅已经到了。两人站在包间门口张望,一看到她出现,立刻冲了过来。
“百草!”范晓莹第一个抱住了她,力气大得苏凌后退了半步。她穿着利落的运动套装,短发依旧精神,脸上褪去了少女的婴儿肥,眉眼间多了几分干练,但此刻眼圈通红。
光雅站在旁边,长发温婉,气质沉静了许多,穿着米色的针织衫和长裙,她也上前紧紧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