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宣仪承担起了“后勤部长”的角色,每天变着花样给苏凌准备清淡可口的食物,盯着她按时吃药(虽然身体基本恢复,但调理的药物还在吃),晚上会准时送来温热的牛奶。
孟美岐和傅菁、sunnee则负责“活跃气氛”,拉着苏凌在酒店的健身房做做简单的拉伸,或者在酒店咖啡厅玩些无聊但能分散注意力的小游戏,绝口不提岸阳或过去。
徐梦洁、张紫宁、李紫婷比较安静,但总会默默出现在苏凌需要的时候,递上一件外套,分享一首好听的歌,或者只是安静地陪她坐着看窗外。
而杨超越、段奥娟、赖美云,则在“劳动改造”中发挥余热——被派去跑腿买水果、零食,负责给大家订餐,打扫(她们自己的)房间卫生。虽然行动受限,但她们的眼睛总是时刻关注着苏凌,只要看到她眉头微蹙或独自发呆,就会立刻凑过去,用笨拙的方式逗她开心,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,就挨着她坐下。
苏凌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密不透风却又充满尊重的“守护”。她们不问,但用行动填满了她周围的每一寸空间,让她没有机会再次陷入独自面对回忆的泥沼或产生任何极端念头。
她依旧会独自出门,去一些地方——松柏道馆外远远地看一眼,岸阳体大门口驻足片刻,方氏集团大楼下徘徊……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孤身一人。有时yay或吴宣仪会“恰好”也出门散步,“顺路”陪她走一段;有时孟美岐会打电话来说发现一家超好吃的店“求陪同”;有时甚至那三个“小兔崽子”会以“买奶茶需要人帮忙拿”为借口,“赖”着她一起。
她站在道馆外墙外,看着里面隐约晃动的训练身影和熟悉的吆喝声,恍如隔世。吴宣仪静静地站在她身边,没有问她看什么,只是递过来一瓶水:“风大,喝点水。”
她坐在体大操场边的长椅上,看着年轻的学生们奔跑跳跃。傅菁和sunnee在不远处假装自拍,实则镜头时不时扫过她这边,确保她在视线范围内。
她徘徊在方氏集团楼下,仰头看着高耸的玻璃幕墙。杨超越突然从旁边蹦出来,手里举着两支冰淇淋,一支塞给她,一支自己舔得满脸都是,含糊地说:“这附近就这家冰淇淋还行,快吃,要化了!”
这些笨拙的、刻意的、却又无比温暖的“打扰”,像一层柔软的海绵,缓冲着她直面过往时内心的震荡。
第三天清晨,苏凌很早就醒了。她走到窗边,看着这座在晨光中苏醒的城市。手臂上的伤痕已经结痂,颜色变淡,痒痒的。那些名字依然清晰,但似乎不再仅仅是痛苦的烙印,也成了连接现在与过去的某种凭证。
她换好衣服,轻轻打开房门。走廊里很安静。她走到隔壁yay和吴宣仪的房间门口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门很快打开,yay已经穿戴整齐,显然也醒了。“凌凌?这么早?进来。”
房间里,吴宣仪正在整理床铺,看到她,露出温柔的笑容:“醒了?饿不饿?想吃什么,我去准备。”
苏凌走进去,关上门。她看着两位姐姐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声说:“宣仪姐,yay姐……我……想跟你们说一些事情。关于我为什么来岸阳,关于……我的过去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yay和吴宣仪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郑重。她们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急迫,只是走到苏凌身边,一左一右坐下。
yay握住她的一只手:“我们听着。”
吴宣仪握住她另一只手,目光温暖而包容:“慢慢说,凌儿。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丝丝缕缕地洒进房间,落在三人身上。
苏凌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。从她最初的名字,方婷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