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份),几张演唱会的票根,一本写了一半的日记,几枚发卡,还有
一个星星项链。
是她十六岁时,姐姐方婷宜送的生日礼物。飞机失事后,这条项链作为“遗物”被打捞上来,后来由方廷皓交还给了火箭少女的成员们。
她们把它放在这里,放在她房间的抽屉里。
像一种无声的等待。
苏凌拿起那条项链,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。星星背面刻着的字依然清晰:“给百草——永远发光的妹妹”。
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“凌儿”赖美云走到她身边,小心翼翼地问,“你今晚要住这里吗?还是”
“我住这里。”苏凌打断她,声音很轻但坚定,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句宣言,一句回归的宣告。
赖美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但这次是笑着哭的:“好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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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,气氛依然有些微妙。
十一个人加刘月围坐在沙发上,苏凌坐在单人椅上——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位置,靠窗,能看到外面的夜景。
茶几上摆着徐梦洁刚泡好的花茶,热气袅袅上升,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“所以”yay率先开口,语气平静,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?这五年,你是怎么过的?”
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苏凌身上。
苏凌捧着茶杯,指尖感受着陶瓷传来的温度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讲述。
从渔船上醒来,到那个小镇,到用假身份前往英国。从在餐厅洗盘子,到在便利店值夜班,到在街头卖唱。从遇到那个赏识她的音乐制作人,到发行第一张专辑,到拍摄第一部电影
她说得很简略,很多艰辛都一笔带过。但她们能听出那些没说出口的苦——语言的障碍,文化的隔阂,经济的压力,深夜的孤独,还有时刻缠绕的恐惧。
“你为什么选择做艺人?”傅菁突然问,“以你的能力,可以做其他更低调的工作。”
苏凌笑了笑,笑容有些苦涩:“因为唱歌和演戏的时候,我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谁。舞台上,镜头前,我是韩凌曦,不是苏凌,不是戚百草,也不是那个从海里爬出来的幽灵。”
“而且”她顿了顿,“我觉得,如果我能站得足够高,变得足够强大,也许有一天我就能保护你们了。而不是像五年前那样,只能选择逃跑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“傻瓜。”杨超越突然说,声音闷闷的,“谁要你保护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吴宣仪擦着眼泪,“我们只想你好好的,在我们身边好好的。”
苏凌的鼻子又酸了。
“那现在呢?”孟美岐问,“你的事业在英国刚刚起步,这次回国只是为了参加活动。之后你有什么打算?”
这个问题,苏凌还没有答案。
她确实在英国有未完成的工作——新专辑的宣传,电影的后制,还有几个已经签约的代言和活动。她的生活,她的事业,她的社交圈,都在伦敦。
但她的心,从来都在这里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诚实地说,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那就慢慢想。”yay放下茶杯,“不急。这次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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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其他人陆续回房间休息,客厅里只剩下苏凌和赖美云,还有坚持要陪苏凌的刘月——yay已经为她收拾好了客房。
“凌儿,”赖美云轻声说,“你真的不怪我吗?”
苏凌愣了愣:“怪你什么?”
“五年前,在游乐场是我爬树,是我摔下来,是你为了救我才受伤”赖美云的声音颤抖,“如果不是我,你可能不会在医院被婷宜姐找到,可能不会”
“小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