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彩笔的牌子，人体彩绘闪粉的安全性，生理盐水的浓度”
“那为什么不直接说？”张紫宁问，“为什么非要恶作剧？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然后杨超越小声说：“因为直接说多没意思啊。”
“而且，”赖美云低下头，“我们觉得，这样的方式大家会更印象深刻。”
“印象深刻？”yay提高音量，“我差点以为自己得了干眼症！”
“我担心自己节奏感出问题了！”孟美岐说。
“我以为自己味觉坏了！”李紫婷小声说。
“我以为”段奥娟想了想，“其实山楂条挺好吃的。”
大家都笑了。
气氛突然缓和下来。
凌儿走到两人面前，一手一个，把她们搂进怀里。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，“谢谢你们这么用心地恶作剧。”
两人愣住。
“但是，”凌儿松开她们，表情认真，“下次关心我们，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。比如——”她看向yay，“直接说‘队长少喝点咖啡’，而不是偷偷换成无咖啡因的。”
“比如直接说‘娟娟嗓子不舒服别吃辣’，”她看向段奥娟，“而不是换掉她的零食。”
“比如直接说‘美岐今天好闪亮’，”她看向孟美岐，“而不是往粉底里加闪粉。”
大家安静地听着。
“爱要说出来，”凌儿看着两人，“恶作剧偶尔一次就好。”
杨超越和赖美云对视一眼，然后同时点头：“我们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，”yay突然开口，“既然你们这么‘用心’，那作为回报——”
她看向其他人，大家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未来一个月，”孟美岐说，“宿舍的早餐你们负责。要营养均衡。”
“每天不重样。”吴宣仪补充。
“还要根据每个人的身体状况调整。”傅菁推了推眼镜。
“比如我运动量大，需要高蛋白。”sunnee说。
“我需要润喉的。”段奥娟举手。
“我需要”李紫婷想了想，“不要太甜的。”
杨超越和赖美云苦着脸：“所有要求我们都会记住的！”
“那就好。”yay点头，然后看向游乐场，“现在，既然来都来了——”
她露出一个微笑：“玩点真正的游戏吧。比如，我们来比赛，看谁能抓到更多的娃娃。”
“或者，”凌儿提议，“去坐过山车。这次，我们一起。”
“好！”所有人响应。
于是，十二个人重新出发，这次不是为了追捕，而是为了玩乐。
黄昏时分，她们坐在过山车上，在最顶峰俯瞰整个游乐场的灯火。
风声呼啸，尖叫声中夹杂着笑声。
凌儿坐在中间，左边是杨超越，右边是赖美云，前面是yay，后面是其他人。
过山车俯冲而下时，她闭上眼睛，感受到的不是恐惧，而是
安心。
因为有她们在。
因为这一次，她不再是一个人。
因为爱，有很多种形式。
有的是直接的拥抱，有的是温柔的话语，有的是默默的陪伴。
而杨超越和赖美云的爱，是恶作剧，是调皮捣蛋，是让人哭笑不得的“关心”。
但无论如何，都是爱。
这就够了。
夜色降临，十二个人走出游乐场，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。
杨超越和赖美云走在中间，一手牵着一个姐姐。
“所以，”杨超越小声问凌儿，“下次我们直接说‘爱你’，就可以不恶作剧了吗？”
凌儿笑了：“可以偶尔恶作剧。但也要直接说‘爱你’。”
“好！”两人点头。
路灯把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，十二个人的影子交织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