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已是深夜，十二个人带着游乐场疯玩后的疲惫与兴奋涌进玄关。灯光亮起的瞬间，家的温暖扑面而来。
“累死了”段奥娟第一个瘫在沙发上。
“我要洗澡！”杨超越和赖美云再次上演浴室争夺战，两人在走廊里你推我搡，像两只精力过剩的小动物。
凌儿笑着摇摇头，走向自己的房间。身体还在恢复期，一整天的活动让她感到有些疲惫，但心里是满的——那种被爱包围的充实感。
她拉开抽屉找睡衣，手指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。
两个牛皮纸袋。
一个很旧，封口用细绳系着，绳结是她五年前亲手打的蝴蝶结——这是她记忆中的那袋照片。
另一个更新一些，没有封口，只是简单地对折着。
凌儿犹豫了一下，先打开了旧的那个。
如她所料，里面是她五年前整理的照片——十二个人的练习日常，成团初期的青涩模样，还有那些温暖的笑脸。她一张张翻看，指尖抚过每一张面孔，五年的时光在照片与现实的交错中变得模糊又清晰。
然后她打开了第二个纸袋。
倒出来的瞬间，她愣住了。
这些照片她没见过。
或者说，她没见过这么多。
第一张，杨超越和赖美云正在往yay的隐形眼镜护理液里倒液体——但仔细看，瓶子里已经快满了，她们倒的是透明的矿泉水？照片右下角有手写日期，是五年前的一个周五。
第二张，两人在孟美岐的粉底液瓶子里倒闪粉——但那些闪粉看起来廉价而粗糙，不是她们在游乐场说的“专业人体彩绘用”。
第三张，段奥娟的零食包被打开，辣条被换成过期三个月的山楂条？照片背面有模糊的字迹：“娟娟上次说我买的零食不好吃，哼！”
第四张，徐梦洁的香水瓶旁摆着一瓶廉价的花露水，两人正在往香水瓶里猛倒，比例绝对不止10。。
第六张，sunnee的护腕里
第七张，李紫婷的蜂蜜水杯子里，两人正在往里倒一大勺普通的食用盐。
凌儿的手开始颤抖。
这不是今天在游乐场她们“坦白”的那些“精心策划”的恶作剧。
这是真正的、纯粹的、调皮捣蛋的恶作剧。
而且从照片来看，数量远超她的想象——下面还有厚厚一沓。
“凌儿，你的姜茶——”yay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然后戛然而止。
队长端着托盘站在门口，眼睛盯着凌儿腿上的照片。
她走进来，放下托盘，拿起最上面那张——矿泉水兑护理液的照片。
“这是”yay的眉头皱起来。
听到动静，其他人陆续过来。孟美岐、吴宣仪、段奥娟、张紫宁、徐梦洁、傅菁、sunnee、李紫婷——九个人挤进凌儿的房间，好奇地凑过来。
“让我看看——”段奥娟拿起零食照片，然后瞪大眼睛，“过期三个月的山楂条？！我说那次吃完怎么拉肚子！”
张紫宁拿起芥末润唇膏的照片——这张照片更清晰，能看到两人在往整管唇膏里灌芥末膏，不是“只涂表面一层”。
徐梦洁看着花露水照片：“这瓶花露水是那种最便宜的、味道刺鼻的！”
傅菁推了推眼镜，拿起高跟鞋照片：“这个鞋跟磨的会让人崴脚吧？”
sunnee看着震动器照片：“这种劣质产品可能会漏电”
李紫婷小声说：“一大勺盐会齁死的”
孟美岐拿起粉底液照片，声音危险：“所以闪粉不是专业的？”
吴宣仪叹气：“所以今天的坦白是美化版？”
凌儿抬起头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：“那两个人呢？”
所有人这才发现——杨超越和赖美云不见了。
刚才还听到她们在走廊打闹的声音，现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