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就不对。眼神空洞,反应迟钝,说话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——典型的记忆混乱前兆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?!”徐梦洁的声音拔高,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我说了。”傅菁推了推眼镜,“我说她可能需要休息。但我们都以为我们都以为她只是累了。”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赖美云压抑的哭声,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她什么时候走的?”sunnee问,声音干涩。
“不知道。”yay摇头,“我们都睡着了。”
“她一个人穿着那身礼服?戴着那个头饰?”张紫宁的声音颤抖,“她要去哪?她能去哪?”
“手机!”段奥娟突然说,“她的手机!她带着手机吗?”
yay冲回客厅,在茶几上、沙发上、地毯上疯狂寻找。没有。
“她带走了。”李紫婷轻声说,“她什么也没留下。”
除了那张便签纸。
除了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家居服。
除了这个再次被撕裂的、空了一块的家。
赖美云终于哭出了声,蹲在地上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颤抖:“她为什么不叫醒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又要一个人走”
“因为她害怕。”傅菁的声音依旧冷静,但仔细听能听出压抑的颤抖,“害怕再次伤害我们,害怕被我们看到记忆混乱的样子,害怕她自己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找她!”杨超越站起来,眼睛通红,“现在!马上!”
“去哪找?”孟美岐的声音疲惫而无力,“北京这么大,她可能去任何地方。她的公寓,酒店,甚至甚至可能离开北京。”
“她有记忆障碍!”吴宣仪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,“她可能连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!她可能她可能迷路”
这个可能性让所有人的心脏都停跳了一拍。
一个穿着华丽礼服、戴着昂贵头饰、记忆时好时坏的顶流女星,一个人走在午后的北京街头,不知道自己要去哪,不知道自己是谁
会发生什么?
不敢想。
yay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拿出手机,开始打电话。
第一个打给陈姐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陈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戒备:“yay?什么事?”
“凌曦在你这吗?”yay直截了当地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:“你怎么知道她叫凌曦?”
“我们知道一切。”yay的声音冷硬,“她昨晚回来了,今早还在,现在不见了。她在你那吗?”
更长的沉默。
然后陈姐说:“她在我这。刚到我另一个公寓。”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但陈姐的下一句话又把他们的心提了起来:“但她的状态很不好。记忆混乱,情绪不稳定,连自己为什么在我这都说不清楚。她只说要一个人待着,谁也不见。”
“地址。”yay说,“把地址给我。”
“我不能——”
“陈姐。”yay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哀求,“求你了。我们不能再失去她一次。你也看到了,昨晚她站在台上说出真相需要多大的勇气。她现在需要的是我们,不是一个人。”
电话那头又是漫长的沉默。
然后,陈姐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“但你们不能都去。”她补充,“人太多会吓到她。她现在很脆弱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yay说,“或者赖美云去。”
赖美云抬起头,眼睛红肿,但眼神异常坚定:“我去。”
“好。”陈姐说,“但你们要答应我,如果她真的不想见你们,不要强迫。她的病比你们想象的更严重。”
挂断电话,yay看向赖美云:“你确定要去?”
赖美云用力点头,擦掉眼泪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