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小贱人!”
而李漫桃则继续逗于莹:“快来啊,快来啊,于嫂子的猪肉免费送了,再不拿可就没有了!”
其他嫂子也看出李漫桃在逗于莹,但他们却觉得很畅快。
这于莹平时很爱占便宜,时不时从其他人家的院子摘点葱或者是菜。
这些东西,摘得少,也没人计较。
但是那个于莹呦,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,一次比一次过分,拿的也越来越多,甚至连小孩子的奶粉都不放过。
她还觉得自己特聪明,特贤惠,知道该怎么持家。
但其实,周围人要恨死她了。
现在能够有机会气她,自然再好不过。
于是,他们就去于莹院子里装模装样地拿东西。
“于嫂子,想不到啊,你居然这么大方,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于莹:“你们干什么?赶紧放下,这是我的肉我的肉!”
“哎呦,什么你的肉我的肉,你说了,有多的东西,就要分享出来。”
于莹阻止不了,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些东西被拿走。
她一时间喘不上气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于莹狂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你们都欺负我,你们这些畜生,杂种,去死!”
她捂着胸口,哎呦哎呦地叫着,有时候一口气提不上来,差点倒在地上,看着特搞笑。
而李漫桃和其他嫂子看见这一幕,都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。
“哎呦,活该,之前她从我家里拿了一节腊肠走,可把我心疼死了。”
“这种人就爱占小便宜,也该让她尝尝报应。”
朴宴晚上回家,李漫桃将这事当笑话讲给朴宴。
李漫桃说得格外生动,粉嫩的嘴巴一张一张。
看得朴宴眼眸一暗。
朴宴的手不受控制地捏住李漫桃的双颊。
李漫桃一时不察,嘴巴一下子嘟了起来。
粉嫩的唇瓣饱满诱人,象是马上就要撑破的水蜜桃。
撅着的唇瓣上粉粉嫩嫩,还有晶莹的水泽。
朴宴不受控制地低下头。
李漫桃瞪大眼睛:“朴宴,你咬我?”
朴宴将李漫桃唇瓣上的水渍擦干净,更象是饱满的水蜜桃了。
他媳妇肯定是桃子精,饱满又多汁。
李漫桃被咬疼了,赶紧催促朴宴去洗澡。
“去去去,臭死了,赶紧去洗澡,别烦我。”
朴宴动了动鼻子,白天训练太过,确实该好好洗洗。
结果下一秒,“啪——”
朴宴的屁股突然一疼。
朴宴握紧拳头,难以置信地回头。
李漫桃笑盈盈地看着他:“记得这里也要好好洗洗。”
朴宴:“……”
媳妇是他心肝,他能怎么办?
宠着呗!
朴宴象个毛头小子一样开始洗澡,洗澡过程中,总觉得屁股热热的。
幸好屁股上的皮糙,要不然,也许还会留下一个小手印。
第二天,李漫桃继续收拾东西。
东西很快就打包好,被寄到了京市。
而一些实在带不走的,李漫桃留给了钱嫂子他们。
许年也成为了营长,前几个月,他已经结婚了,李漫桃和朴宴还随了一些礼。
他和他媳妇也要去京市,四人是一起坐飞机回京市的。
许年的媳妇叫季翠翠,是个很腼典的姑娘,从来没有来过京市。
季翠翠对京市有些陌生,还有些害怕。
因此季翠翠没事的时候,就喜欢往李漫桃那儿跑。
李漫桃也热心,带着季翠翠认识了一些人,熟悉了一下地形。
年假一过,朴护国回西北军区了,而朴宴也正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