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唱道,“朱阑倚遍芙蓉暖,金炉香烬暗縈丝,罗袜生尘临月殿。九枝灯影摇鮫泪,君看海棠承露时,恰似妾身待恩光!愿作金泥封詔处,长伴龙纹笔砚旁,宫讯沉沉夜未央!”
“这,是你曾经勾引我想杀我的时候,唱的那首曲子?”
李辰怔然问道。
“是啊,冤家,亏你还有心记得。只不过,当初是想杀你,但现在,只想勾引你,你,还在等什么?”
明蓝扔下了玉板,摘下了轻纱与肚兜,已经扑入了他的怀中。
“蓝儿”
“官人”
香冷金猊,被翻红浪,声声娇啼春入耳,一树梨压海棠!
卫王府。
残灯飘摇,梁宇静守孤灯,看著不停跳跃的灯,眼神狞厉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今天在朝堂之上,李辰突然间便发动了终极之战,悍然一击,直接將他的阵营打崩,连徐阳他们逼宫都没好使,反倒被景越帝顺水推舟直接全部致仕干翻。
现在,可以说在朝堂之中,他所有支点尽歿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。
並且,现在所有人都在接受讯问,轻者被叫去刑部询问,重者直接打下了大牢刑讯,一旦真的有人牵连到他了,尤其是与北莽西胡暗通款曲的事情一旦暴露,那就麻烦了。
到时候,他想离开永康都做不到了。
並且,更让他愤怒的是,梁宏德,居然被留在了永康,不能再回寒北了,没有什么理由的话,这位新晋王爷现在轻易不能离开永康,无形当中,也形成了对他的严重製约。
想到了这里,他心下恨千重,牙齿咬得格格作响。
“王爷,我爹居然被逼致仕了,那,奴家现在无法回去相府了。接下来,奴家怎么办?”
徐婉容出现在了他的身后,也是满面忧愁焦虑地道。
梁宇没有说话,只是背对著她,但眼神已经狞然了起来。
如果放在以前,徐婉容活著,倒也没什么事情,但现在,徐婉容活著却是一个巨大的麻烦,那不仅证明梁天无罪,更有可能从徐婉容身上挖出诸多秘密,那,就真的麻烦了。
“还有宏德,他,怎么办啊?待在这永康之中,他便成为了您的质子,如果您不起事也便罢了,若是起事,宏德必受牵连,到时候”
徐婉容在梁宇的身后喋喋不休地道。
梁宇眯起了眼睛,转过头来,“宏德不会有事的,不过,为了宏德和我都不会有事,暂时,只能委屈你了,容儿。”
灯下,他的眼神阴森恐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