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渊和袁工横渡大江,来到巴山拜访煌元观。
巴山半山腰。
林紫衣坐在一棵老松树下,一根木簪束起长发,蓝紫色的法衣长裙,泛着一道金色的荧光。
筑基中期的修为境界,已然修成了护道法衣。
手中一卷木刻经文,经文上站着金色线条的鸟儿,乃是经文的神韵幻化而成。
鸟儿如同一位老师,阐述着经文的玄妙之处。
姬渊开口道:“姬渊拜访煌元观,见灵氛改易,预祝龙阳前辈证得神通。”
“紫衣谢勾陈道友吉言。”
林紫衣放下手中经文,问道:“勾陈道友来煌元观所为何事?”
姬渊拿出一块玉简递给林紫衣,“在下借符道之理创出一门图腾法,颇有感触特来送与煌元观。”
“紫衣道友若是有兴趣,可以择一人族部落试试,说不定有意外之喜。”
林紫衣眼眸闪铄过一丝疑惑,接过玉简浏览一遍。
见到图腾法的内容,还有众生愿力的感想,她眉头舒展开来赞叹道:“勾陈道友好高的仙道禀赋。”
“此法若是能普及开,对大赤天的人族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大赤天的人族很多。
可能是煌元观的缘故,也可能是养蛊的原因,蛊相宗很偏爱大赤天的人族。
放任人族部落野蛮生长,有缘法者送往蛊相宗修行。
蛊相宗的修仙者每隔一段时间,还会巡逻人族部落搜刮一批有仙道禀赋的弟子,填充宗门的杂役院。
大赤天的人族部落很多,繁衍生息的很多,旦夕复灭的同样很多。
若是能够普及图腾法,蒲草般的人族部落,能够扎根在大赤天,远比现在强得多。
“二位道友远道而来,师父闭关未出,师祖情况不明。”
“紫衣招待不周,还请见谅。”
林紫衣从袖口拿出一竹筒,从中取出灵茶。
袁工见状拿出九块灵石,随手在地上布置一道沸水阵,为二人斟茶。
二人一猿围炉品茶,从图腾法谈论阵法,再探讨着符道。
很快延伸到大赤天的轶事,涉及到蛊相宗如今最风光的丽钪真人。
袁工问道:“紫衣道友,在此地谈论丽钪真人,会不会被对方知晓?”
林紫衣笑道:“道友不必担心,黄庭真人念念不忘、必有回应,可终归是有限制。”
“巴山一带有我师祖坐镇,隶属于师祖的领域,丽钪真人不会有感受。”
她谈到丽钪真人的轶事,在蛊相宗也疯传过一段时间。
相传是蜰莪真人传播出来,可信度极高。
涉及到丽钪真人的一段往事,没有证道之前的丽钪真人,还是一头流浪在大赤天的蟾蜍。
偶然遇到了一头白鹳,现如今的关雎真人。
蟾蜍对白鹳一见钟情,展开了激烈的追求,这是一场跨越族群禁忌的爱情故事。
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。
关雎真人有一位伴侣,同样是白鹳,怎么可能看得上蟾蜍。
何况蟾蜍还是白鹳的食物。
蟾蜍还遭遇关雎真人伴侣的追杀,最后是关雎真人心善,放了蟾蜍一条生路。
姬渊闻言道:“关雎真人的伴侣已经死了?”
“关雎和丽钪两位陆续证得神通,为黄庭真人寿元五百,关雎真人的伴侣早已经回归天地。”
袁工自顾自的品茶,听闻林紫衣讲述真人轶事。
未曾想如今的丽钪真人,还有过这样一段往事。
难怪派他们合围蜀山汀兰宗,因爱生恨吗?
为何后来突然撤退,莫非是和关雎真人旧情复燃?
其中的内情姬渊不得而知。
姬渊忽然想起丽钪真人在河渠之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