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干扰。
这就是七阶。
与魔网深度共鸣,可借用魔网本源之力,一念之间可改变方圆数十里天象,寿命以千年计的恐怖存在。
奥术联邦议会议员,最低门槛就是七阶。
那位议员在主法官席坐下,随意地摆了摆手。其他法官这才敢落座。
“开始吧。”议员开口,声音平淡,却清晰地传到审判厅的每一个角落,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。
主法官——一位头发花白的独角魔族——恭敬地点头,然后敲响了桌上的法槌。
“肃静。奥术联邦中央司法塔第三审判厅,关于编号a-7342至a-7361系列案件的首次公开听证,现在开始。”
法槌再次落下。
“带犯人。”
审判厅前方那扇金属门缓缓打开。
赫卡洛斯的呼吸屏住了。
脚步声传来。沉重、缓慢,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声音。
首先出现的是四名穿着银色重甲的守卫,他们手持特制的禁魔锁链,链子的另一端
十二个身影被押送进来。
他们都穿着灰色的囚服,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,镣铐表面刻满了压制魔能的符文。大多数囚犯低着头,步履蹒跚,身上有明显的伤痕。有些已经年老体衰,有些还很年轻。
而赫卡洛斯的目光,死死锁定在队伍中间的第三个。
赫卡里姆。
他的祖父。
老人看起来比记忆中更加苍老。灰白色的头发凌乱而稀疏,脸上多了许多新的伤疤,左眼肿胀着几乎睁不开,嘴角有干涸的血迹。那身灰色的囚服对他来说过于宽大,显得整个人更加瘦弱。他拖着镣铐,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,但背脊依然挺直。
赫卡洛斯感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胸口传来。
那是愤怒。是仇恨。是无法言说的痛苦。
但他不能动。不能发出任何声音。三只手在学袍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刺入掌心,紫黑色的血液从指缝渗出,带来刺痛的真实感。
冷静。必须冷静。
他强迫自己观察更多细节。
祖父的状态很奇怪。他的眼神浑浊,目光涣散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反应。其他囚犯或多或少会抬头看一眼法官席或旁听席,但赫卡里姆一直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脚镣,嘴里似乎在喃喃自语着什么。
是真的精神受损?还是伪装?
“犯人编号a-7344,赫卡里姆,三眼魔族,原比特城居民,二阶魔兵。”主法官翻开卷宗,声音冰冷地宣读,“被控罪名:涉嫌参与天邪教非法活动,涉嫌策划危害联邦安全行为,涉嫌非法传播禁忌知识。你是否认罪?”
赫卡里姆缓缓抬起头。
他的目光扫过法官席,扫过旁听席,那双曾经温和慈祥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空洞和迷茫。
“什么?”他的声音沙哑干涩,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,“天邪教?我我不知道”
“根据巡查总署提供的证据,在你的住所搜查出天邪教相关物品和仪式材料。”主法官继续道,“对此你有什么解释?”
赫卡里姆歪了歪头,像个困惑的孩子:“物品?什么物品?我家我家只有我和孙子我们只是普通魔族对了,我的孙子呢?赫卡赫卡在哪里?”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,开始挣扎着想要向前,但被守卫死死按住。
“安静!”守卫厉声喝道。
赫卡洛斯的心在滴血。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祖父在提到“孙子”时,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,但很快又恢复了浑浊。
是暗示吗?还是真的记忆混乱?
“犯人精神状态异常,建议进行精神鉴定。”一位女性法官开口。
主法官看向主法官席上的议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