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下来。但当我爬出来时,看到的只有废墟和尸体。天邪教的人已经走了,只留下燃烧的房屋和哭泣的风。”
古力娜扎糖转过身,紫色的眼眸看向赫卡洛斯:
“从那天起,我只有一个目标:向天邪教复仇。我花了十年时间追踪那支远征队,学习战斗技巧,提升实力。最终在我二十五岁那年,我找到了他们,杀了所有人——包括那个下令屠杀的家伙。”
“然后呢?”赫卡洛斯问。
“然后我发现自己无处可去。”古力娜扎糖苦笑,“永夜之国的官方追捕我,因为我杀了人,即使那些人是邪教徒。天邪教也在追捕我,因为我杀了他们的人。我像个幽灵一样在魔界流浪,直到我遇到了‘暗血’大人。”
暗血。天邪教奥术联邦分部的现任副教主。
“他告诉我,复仇是最低级的追求。真正的强者,应该学会利用仇恨,而不是被仇恨驱使。”古力娜扎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,“他给了我力量,给了我新的身份,让我加入天邪教,从内部改变它。他说,只有爬到足够高的位置,才能真正摧毁你想摧毁的一切。”
赫卡洛斯眯起眼睛:“你相信了?”
“当时信了。”古力娜扎糖坦然承认,“因为我没有选择。我需要庇护,需要资源,需要继续变强。而且他说的有道理。单纯的外力打击,永远无法根除天邪教这样的组织。它就像野草,烧掉一片,另一片又会长出来。”
“所以你就成了天邪教的执事?成了那个在奥术之心潜伏五年的‘歌者’?”
“是的。”古力娜扎糖点头,“我用五年时间爬到了执事的位置,获得了暗血的信任,也接触到了教会的核心机密。然后我发现了三件事。”
她竖起三根手指:
“第一,天邪教确实在寻找‘神赐系统’,但他们寻找的原因,和对外宣传的完全不同。他们不是为了培养信徒,不是为了传播信仰,而是为了打开某扇‘门’。”
“门?”赫卡洛斯皱眉。
“连接天邪子大人真身所在的‘门’。”古力娜扎糖的表情变得严肃,“根据教会最古老的典籍记载,天邪子大人在上古战争中被魔网重创,本体可能被封印在某个次元夹缝中。只有集齐三件‘钥匙’,才能打开封印,让祂重临世间。”
她看着赫卡洛斯:
“而‘神赐’,或许就是三把钥匙之一。”
赫卡洛斯的心脏猛跳了一下。
系统是钥匙?用来释放那个上古邪神?
这比他想过的任何可能性都要疯狂。
“第二件事,”古力娜扎糖继续说,“你的祖父赫卡里姆,在两百年突然变得浑浑噩噩,并不是因为受伤或衰老。而是因为他发现了这个秘密。他发现天邪教寻找系统的真正目的,发现一旦天邪子重临,整个魔界都可能陷入浩劫。所以他故意‘退化’,故意隐藏,甚至故意让自己被联邦抓获——因为他知道,只有联邦的黑狱,才是天邪教最难渗透的地方之一。”
赫卡洛斯愣住了。
这个猜测太大胆了。
但如果这是真的,那么祖父的一切行为都有了新的解释。为什么要在贫民区隐姓埋名两百年?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?为什么在听证会上装疯卖傻?
“第三件事,”古力娜扎糖深吸一口气,“暗血大人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暗血了。或者说,他从来就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。这些年,我逐渐发现,他培养我、信任我、甚至放纵我在奥术之心活动,只有一个目的——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来:
“让我成为‘祭品’。”
“祭品?”赫卡洛斯感到一股寒意。
“三把钥匙,需要三个‘载体’。”古力娜扎糖苦笑,“神赐是钥匙之一,但需要载体来激活。你的祖父是第一个载体——他曾经是副教主,体内有最纯净的天邪子的神之烙印。我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