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修罗的影域撑不住!”
但影域中央,赫卡洛斯依旧平静。
他缓缓摆出一个奇怪的起手式——双脚前后分立,身体微沉,右手成拳收于腰间,左手虚按身前。这不是任何已知流派的架势,却蕴含着一种古朴、沉重、仿佛能镇压一切的味道。
不是具体的招式,而是一种“势”。以身为山,以意为河,镇压一切,不动如山。
血浪涌至身前三尺,骤然停滞。
不是被挡住,而是被镇压了。
在赫卡洛斯周身三尺范围内,空间仿佛凝固了。血浪如撞上无形的屏障,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更诡异的是,血浪中的腐蚀性和诅咒之力,在触及那股“势”的瞬间,便如冰雪般消融。
“什么?!”卡恩瞳孔收缩。
他的血海滔天,曾腐蚀过五阶大魔的护体魔光。可现在,居然连一个四阶的防御都破不开?
“虚张声势!”他怒吼,双手握刀,全身血光暴涨!
他动了。
不是直线冲锋,而是化作一道血色旋风!巨刃在旋转中疯狂挥舞,每一刀都带起血色的刀芒,刀芒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!
这是卡恩的成名绝技,曾经用这一招在十秒内将一个同阶对手剁成肉泥!
血色旋风席卷而来,所过之处,影域彻底溃散,连火山岩地面都被刮起三尺!
面对这恐怖的攻势,赫卡洛斯终于动了。
不是后退,不是闪避。
而是向前踏出一步。
仅仅一步。
但这一步踏出的瞬间,整个擂台都震动了一下。不是物理的震动,而是“势”的震动——仿佛有一座无形山岳,突然降临在擂台上。
血色旋风在触及赫卡洛斯身前三尺时,速度骤降。
不是被挡住,而是被“压制”了。
卡恩感觉自己不是在攻击一个魔族,而是在推一座山,在撼一条河。每一刀劈出,都沉重无比,仿佛刀身上压着万钧重量。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,刀芒也越来越黯淡。
“这这是什么鬼东西?!”他心中骇然。
而赫卡洛斯,就在这血色旋风的中心,静静站着。
他抬起右手,五指缓缓握拳。
拳面上,淡金色的龙鳞纹路浮现,但这一次不是防御,而是凝聚。
所有的“势”,所有的战意,所有的力量,都在这一拳中凝聚。
然后,一拳轰出。
简单,直接,毫无花哨。
就像山岳倾倒,就像江河决堤。
拳锋与血饮刀碰撞。
没有巨响,没有爆炸。
只有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。
血饮刀,这把饮过三百六十七个魔族鲜血的魔刃,从中间断成两截。
断口整齐如镜。
卡恩愣住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断刀,看着那平滑的断面,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怎么可能?
血饮刀虽然不是顶级魔器,但也是用血魔秘法淬炼了数十年的凶兵,硬度堪比四阶精钢。可现在被一拳打断了?
一拳?
他抬头,看向赫卡洛斯。
面具后的那双紫色眼瞳,依旧平静如深渊。
然后,他听到一个平静的声音:
“你太依赖这把刀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赫卡洛斯的左掌已经印在卡恩胸口。
不是重击,不是杀招,只是轻轻一按。
但就是这一按,卡恩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。
不是被震伤,而是被“镇压”了。
那股无形的“势”透过铠甲,直接作用在心脏上。心脏在那股压力下骤然收缩,血液逆流,魔力紊乱。卡恩闷哼一声,七窍同时渗出鲜血,庞大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