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斯,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与好奇:“此事传至本座耳中,倒是让本座对你,真正生出了几分兴趣。魔剑帝君那老家伙,可是郁闷得好几天没跟我炫耀了,哈哈。”
太子的笑声爽朗轻松,仿佛在说一件朋友间的趣事,丝毫没有提及那场战斗背后的凶险、赫卡洛斯的透支与重伤,也没有追问赫卡洛斯那“战道”的具体来历。但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,反而更显其气度与洞察——他或许早已看出更多,只是不必在此刻点破。
赫卡洛斯没想到,自己与剑皇的一战,竟然还引动了魔界最顶尖存在之间的这种“趣谈”。他连忙道:“殿下谬赞。剑皇阁下实力深不可测,那日之战,在下实属侥幸,亦是剑皇阁下未尽全力。若非……若非侍女拼死相救,在下恐已陨落当场。”提及娜扎,他眼神一黯。
“胜不骄,败不馁,知进退,明得失。心性不错。”太子微微颔首,对他的回答表示认可,“剑皇确实留了手,但他的‘问道’之剑未曾折你战魂,这本身,就已证明了你的不凡。你的‘道’,很有意思。”
他不再深入探讨赫卡洛斯的秘密,转而说道:“天邪教此次行动失败,折损人手,更暴露了魔王级战力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他们对你,或者说对你身上的‘东西’,志在必得。在‘天炎亲卫’查出结果,或对方再次露出马脚之前,你留在圣都,相对安全,却也并非高枕无忧。”
太子目光平静地看着赫卡洛斯:“本座不会将你圈禁在牢笼。力量,终究需自己掌握。接下来一段时日,你便留在本座这‘九阳神宫’外围的‘客苑’修行。那里魔气环境尚可,也相对清净,不会有人打扰。本座会吩咐下去,一应修行资源,按王府嫡系子弟的份额供应于你。”
赫卡洛斯闻言,心中又是一震。太子行宫的“客苑”,其修炼条件岂是“尚可”能形容?必然是远超亲王府邸的顶级宝地!更遑论按王府嫡系子弟的份额供应资源!这简直是天大的恩遇!
“但是,”太子的语气微微加重,虽然依旧温和,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本座希望,当麻烦再次找上门时——无论是天邪教,还是其他可能出现的意外——你至少要有能力,支撑到血焰王朝的强者赶来。”
他看着赫卡洛斯,金色的眼眸中仿佛有火焰在静静燃烧:“你的时间不多。本座能为你提供的,也只是一个相对安全的缓冲期与些许外力。真正的蜕变与强大,需要你自己去争取,去突破。不要浪费了你的天赋,更不要……辜负了那些为你牺牲和期待你的人。”
这番话,如同重锤,敲在赫卡洛斯心上。是啊,娜扎生死未卜,薇拉下落不明,天邪教虎视眈眈,自己这点五阶初期的实力,远远不够!太子的庇护与资源是机遇,更是鞭策!
他猛地单膝跪地,右手握拳置于左胸,行了一个庄重的魔族礼仪,声音斩钉截铁:“赫卡洛斯明白!必不负殿下厚望,竭尽全力,早日拥有足以自保、乃至破局之力!”
“很好。”太子满意地点点头,“起来吧。具体事宜,稍后会有人安排。今日便到此,你且先回去准备,明日自会有人引你去客苑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赫卡洛斯起身,再次躬身行礼。
太子不再多言,对霍恩与安特努格微微颔首。霍恩亲王与安特努格亲王也随即起身,带着赫卡洛斯,行礼告退。
转身,沿着那白玉神道,走向那光芒万丈的出口。背后的扶桑神木光辉与太子的气息渐渐远离,但那份温和中的威严,与沉甸甸的期望,却已深深印刻在赫卡洛斯的灵魂之中。
走出那百丈高的宏伟宫门,重新踏足太阳琉璃虹桥,圣都的夜风带着火湖蒸腾的暖意吹拂而来。霍恩与安特努格似乎还有事要与太子商议,并未一同出来,只有赫卡洛斯在一名沉默的金袍侍者引领下,走过虹桥,回到了来时的广场。
车辇早已等候。赫卡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