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尊存在，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！
没有任何空间波动。
没有任何阵法预警。
没有任何气息泄露。
就像他一直站在这里，只是天邪子之前“没看见”而已。
李无双看着他，淡淡开口。
“天邪子，魔网封锁了魔界所有强者对外的感知，恐怕你从来没有去见证过诸界。”
天邪子愣住了。
见证诸界？
他当然想。
他做梦都想。
但魔网在，他出不去。
“我会履行约定，将你送出魔界。”
李无双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不过在此之前，我先带你见证一下万界吧。”
话音落下——
天邪子甚至来不及反应，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自己。
他的本体，他的分身，他布置在天渊深处的所有后手——
在同一时刻，被那股力量包裹，带走。
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甚至没有任何空间波动。
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，轻轻一抹，便将他和他的所有存在，从魔界中“擦除”了。
天渊深处，那座巨大的宫殿依旧存在，阵法依旧运转，气息依旧隐匿。
但宫殿中央，已经空无一人。
魔界核心深处，那个沉睡中的存在，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
魔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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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感知到了什么。
但又什么都没感知到。
那丝波动太过微弱，微弱到连祂都无法确定。
片刻后，魔网再次陷入沉睡。
——
虚空。
无尽的虚空。
冰冷，死寂，浩瀚无垠。
天邪子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间中。
他本能地释放出魔念——那是足以覆盖整个魔界的恐怖精神力。
但此刻，那股魔念向外延伸，延伸，延伸……
却什么也触碰不到。
只有无尽的虚空，无尽的黑暗，无尽的冰冷。
他的魔念，在这片虚空中，根本无法延伸太远。
就好像一只蚂蚁，试图用自己的触角丈量整个海洋。
“前辈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这里就是魔界之外吗？”
李无双站在他身侧，负手而立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片虚空。
天邪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——
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，那里一定有什么。
“虚空很大。”
李无双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仿佛能穿透无尽的距离。
“大到……你难以想象。”
他转过头，看向天邪子。
“你虽然已经突破魔神级，但对于整个虚空而言，不过是渺渺存在。以你现在掌握的空间传送能力，哪怕是耗尽你万年寿命，也走不了多远。”
天邪子沉默了。
他当然听懂了李无双的话。
魔神级，在魔界是至高无上的存在。
但在这片虚空中，什么都不是。
他忽然有些明白，为什么李无双要带他出来看看。
不是炫耀，不是施舍。
是让他认清自己。
“前辈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向李无双一抱拳，“多谢。”
李无双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魔界已出，你说过会帮我办三件事，对吧？”
天邪子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终于明白，这趟“见证诸界”，没那么简单。
但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是。前辈已经想好第一件事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李无双看着他，那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