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消散了。莫惊春的剑势已尽，她不得不后退，重新蓄力。
白核的驾驶员们松了一口气，但眼中的凝重更深了。这个对手，比他们预想的要强得多。
他们驾驶白核征战数百年，从未遇到过如此难缠的对手。她的剑太快，太轻，太不可捉摸。
量子计算机可以分析她的动作，却无法预测她的剑意。因为剑意，不是算法能够计算的。
莫惊春同样面色凝重。白核机甲的防御太强了，她的破空一剑已经用了七成功力，却只能勉强击碎它的护盾。
它的反击同样凌厉，稍有不慎就会被重伤。两人再次对峙，目光在虚空中碰撞。谁也没有再贸然出手，都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。
战场的最高处，九阳太子、阎罗、米迦勒与三台超级机甲的战斗同样胶着。
九阳太子的神通层出不穷，每一息都有数十种不同的法术轰向湮灭号。从五行法术到空间法术，从攻击型到控制型，他的施法速度之快、种类之繁，让湮灭号的量子计算机都出现了短暂的运算延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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湮灭号的驾驶员们不得不将大部分计算资源用于防御解析，进攻的节奏明显放缓了。
九阳嘴角微扬，神念传音，语气中满是讽刺：“目前看起来，你们的机甲，一旦被我们这边了解情况之后，完全不是我们的一合之敌啊。什么超级机甲，不过是堆废铁罢了。”他的声音穿透虚空，传入湮灭号的驾驶舱中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湮灭号的攻击依旧精准，防御依旧严密。那些驾驶员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，又或者听到了却毫不在意。
阎罗也在嘲讽。
他一记大神通“死亡掌握”轰出，无形的死亡之力无视了湮灭号的多层防御——量子护盾、粒子屏障、力场反击——还是有一丝死亡之力渗入机甲内部。
大量驾驶员瞬间死亡，生命气息消失。但几乎在同一瞬间，备用的驾驶员就补上了空缺。
超级天堂机甲，最不缺的就是备用驾驶员。
成千上万，随时替补，如同蚁群中的工蚁，死了一批，立刻有下一批顶上。
“切，真是麻烦。你们的驾驶员是虫子吗？杀都杀不完。”阎罗啐了一口，语气中满是嫌弃。他的嘲讽同样石沉大海，湮灭号甚至连一毫秒的停顿都没有。
米迦勒沉默不语，只是一味地挥舞着圣剑。他的对手是圣裁号，圣光与强弱作用力之刃不断碰撞。
圣裁号的修复能力极强，装甲上的裂痕在几息内就能恢复。米迦勒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，却始终无法对其造成致命伤害。他的眉头微微皱起，这些机甲，没有情感，不受干扰。嘲讽它们，如同对牛弹琴。
三尊巅峰强者的嘲讽，全都落了空。三台超级机甲如同三台精密的机器，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转，不因外界的任何干扰而改变。它们不会愤怒，不会恐惧，不会轻敌。它们只是战斗，不停地战斗，直到任务完成，或者自己被摧毁。
九阳太子的心中，忽然涌起一丝不安。太安静了。这些机甲，从战斗开始到现在，没有说过一句话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它们只是战斗，不停地战斗，仿佛在执行一个预设的程序。
这不是正常的战争，这是——某种试验。它们在测试百盟的实力，测试那三尊巅峰的极限。
而在另一片战场上，白核机甲与莫惊春的激战还在继续。
两人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，谁也没有占到上风。白核机甲的量子计算机已经分析了莫惊春的剑法数万次，却始终无法找到真正的破绽。
莫惊春的剑法太过圆融，风之法则太过玄奥，不是简单的数据运算就能破解的。而莫惊春也奈何不了白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