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依旧没有断裂。机甲纹丝不动。
然后,机甲反击了。左肩的激光炮开火,一道赤红色的光束射向白泽的腹部。白泽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,光束擦着他的左肋飞过,灼热的能量将那里的皮肤和肌肉撕裂开一道焦黑的血痕,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臭味,白泽甚至能听到自己皮肉被灼烧的嗞嗞声。
他落地翻滚,避开第二道光束,第三道光束,迅速拉开距离,半跪在地上,大口喘息,左肋的伤口在剧烈疼痛,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。
“太慢了。太弱了。”机甲扬声器中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“你的速度,你的力量,你的反应——都不够。你以为燃烧能量就能跨越我们之间的差距?核级与超核级之间的差距是天堑。你一个蝼蚁,也配向我挥锤?”
白泽咬着牙,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的左肋传来剧痛,每呼吸一下都像有人用刀在割他的肺,但他没有看伤口,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台机甲,盯着那个驾驶舱的位置。
驾驶舱外面的头甲已经碎了,那层透明的能量罩也裂开了,只要再来一锤,只要一锤,就能直接砸到那个驾驶员。
他的目光穿过碎裂的能量罩,看到了那张蓝色的脸——那双眼珠正转动着,瞳孔缩成了一个点,它在盯着他,在打量他,在判断他的下一个动作。
白泽再次冲上去。这一次,他不再直来直去,他以z字形高速移动,在废墟间穿梭跳跃。
他的身法轻灵如燕,在碎石间借力,在残垣上腾挪,在倒塌的塔楼上翻越,留下一串残影。
雷光在他的脚下炸开,每一步都踩出一道雷痕,青白色的电光在地面上蔓延,将碎石灼烧成焦黑。
超核机甲的传感器捕捉着他的轨迹,机载智脑在飞速运算。虽然受伤严重,但它的计算能力依旧远超人类,在极短的时间内就预测出了白泽的路线。
驾驶员冷笑着,操控机甲右臂的能量炮开火,一道粗大的蓝色光束截断了白泽的路线,逼得他不得不改变方向,冲向一片开阔地。
左肩的激光炮连续点射,三道赤红色的光束呈品字形射出,封锁了他的闪避空间。白泽在弹幕中疯狂闪避,第一道光束擦过他的头发,烧焦了几缕;第二道光束从他腿边飞过,裤管被烧出一个大洞;第三道光束他实在躲不开了,只能用左臂挡在身前,光束穿透了他的小臂,留下一个焦黑的对穿伤口,鲜血喷涌,染红了衣袖。
他闷哼一声,没有停下脚步。他甚至没有看自己的伤,落地后继续向前冲,拖着那条受伤的左臂,只用右臂握着锤子,速度却不减反增。
机甲的能量炮再次充能,这一次,炮口瞄准的是白泽的正面。蓝色的光芒越来越亮,汇聚成一颗拳头大的能量球,压缩到极致,然后射出——一道比之前粗大一倍的蓝色光束,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,直直轰向白泽。
白泽没有闪避,他咬紧牙关,将全身残存的灵力全部灌注到锤头上,雷光在锤头炸开,青白色的电弧如同狂蛇般舞动。然后他将锤子横在身前,锤头迎着光束砸了过去!
“轰——!!!”
光束与锤头碰撞,炸开漫天的雷光和蓝光。冲击波将白泽向后推了数丈,他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,鞋底被磨穿,脚掌在碎石上磨出血痕。
光束的力量太强了,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着,他的手臂在颤抖,他的锤子在嗡鸣,锤头上的裂痕又多了几道。他咬着牙,牙龈咬出血,将灵力催动到极限,雷光疯狂地吞噬着光束的能量,一息,两息,三息——光束终于消散了。
白泽单膝跪在地上,大口喘息,浑身冒烟,锤头上的雷光也暗淡了下去。
机甲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。它迈开大步,向白泽冲来。每一步踏出,大地都在震颤,脚印深陷,碎石飞溅。
它的体型虽然庞大,但速度不慢,数丈的距离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