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阳？你是九阳大帝的转世？”
九阳点头。“正是。”
“你比前世弱了不少。”天邪子直言不讳。
九阳苦笑。“前辈慧眼。”
天邪子不再评价，目光转向玄玉。“你是昂日大帝？本座听说过你。信仰复苏，有意思。”
玄玉微微拱手。“前辈过奖。”
天邪子的目光继续移动，在朱小灵、白泽、久鸦、秋景、八斗等人身上扫过，最后落在塞拉菲娜身上。他的眉头微微一挑。“塞拉菲娜？你还活着？”
塞拉菲娜微微一笑，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。“活得不太好。”
天邪子点了点头，没有追问。他的目光移开，看向虚空的深处，看向那个曾经存放魔网的方向。
那里，如今空无一物，只有一片死寂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，额间的竖瞳完全睁开，紫色的光芒穿透虚空，扫过魔界的每一层空间。
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
魔网不在了，连气息都没有留下。
“魔网呢？”天邪子问道。
九阳叹了口气。“魔网在百年前就消失了。只留下一具空壳在魔界核心，本体不知去向。我们也不知道祂去了哪里。”
天邪子沉默了片刻。“消失了？倒是省了本座一番手脚。本座还以为回来还得跟祂打一架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不再关心魔网的事。既然不在了，那就随祂去吧。他的目光落在脚下的陈皮皮身上，那台银灰色的完美机甲还在瑟瑟发抖，还在等待着他的最终裁决。
天邪子蹲下身，看着陈皮皮，目光平静。“本座本来想杀了你，但想了想，你还有点用。”
陈皮皮的光学镜头疯狂闪烁。“有用？我……我能为您做什么？”
天邪子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带路。带本座去你们的帝国。本座倒要看看，到底是什么样的文明，敢在本座的家乡撒野。”
陈皮皮愣住了。它以为天邪子会杀了它，或者囚禁它，或者把它变成废铁。但它没想到，天邪子要让它带路，带他去普里尔特帝国。它想拒绝，但拒绝就是死。它想答应，但答应就是背叛帝国。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“犹豫了？”天邪子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冷意，“本座不喜欢犹豫的人。既然你犹豫，那就——”
“不！我没有犹豫！”陈皮皮的声音中满是惊恐，“我带路！我带您去！”
天邪子收回手，站起身。“很好。”
他转头看向九阳和玄玉。“本座去去就回。你们守好这里，别再让人把家给拆了。”
九阳点头。“前辈放心。”
玄玉微微拱手。“前辈保重。”
天邪子不再说话，他抬起脚，一步踏出，虚空中，空间没有裂开，没有破碎，没有任何波动。
他整个人直接沉入了低维世界，如同潜水者沉入水中，无声无息，无影无踪。陈皮皮被他用一根无形的维度丝线牵着，跟着他一起沉入了低维世界。
虚空中，只留下那台被压缩成金属球的黑，以及那些还在飘散的、属于完美机甲的能量液。
九阳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他的腿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。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，他的目光依旧坚定。
“所有人听令。”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，“打扫战场，救治伤员，重建防线。战争还没有结束，但我们活下来了。”
虚空中，响起一片欢呼声。那些还活着的修士们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在笑，有的瘫在虚空中大口喘息，有的抱在一起互相庆祝。他们活下来了，他们赢了，他们有救了。
朱小灵转过身，看着白泽。白泽的脸上，泪水未干，但他的眼中，有了一丝光芒。他握紧手中的断剑，抬头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。
“前辈……谢谢。”
远处，太阳系的方向，蓝星的防御阵法重新亮起，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