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神遗之地的囚笼后,每一个都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天赋。
昆族的体魄,在外界的灵力滋养下,强横到了极点。一个普通的昆族战士,肉身强度就堪比同阶的体修;而昆族的王族,更是能够凭借血肉之躯硬抗真君级别的神通。
他们是天生的战士,是天生的盾牌,是天生的壁垒。
而墨菲斯自己的族群,则对法则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力,他们对法则的领悟速度远超其他种族,仿佛他们天生就是法则的一部分。
一个墨菲斯族群的幼童,在别人还在苦苦感悟法则的时候,已经能够轻松地触摸到法则的边缘;一个成年的墨菲斯族群修士,往往能够同时掌握数种法则,将其融合成威力惊人的神通。
他们是天生的法师,是天生的学者,是天生的智者,是天生的领袖。
这两个族群,已经成为了李无双神系的中坚力量。昆族在正面战场上冲锋陷阵,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;墨菲斯族群在后方研究法则、推演阵法、制定战略。他们的配合默契无间,如同一体。
而那些从神遗之地走出来的其他种族,也各有各的天赋——有的擅长炼器,有的擅长炼丹,有的擅长驯兽,有的擅长占卜。他们汇聚在天柱峰下,共同构筑着李无双神系的基石。
天柱峰上,还有两位特殊的客人——鬼月和逆天龙尊。
鬼月依旧是那副黑衣朴素的模样,天君初期的修为已经彻底稳固,距离中期仅一步之遥。
他的那双星眸依旧深邃,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虚妄。近千年来,他与李无双经常论道,从天君之道到法则本质,从维度操控到因果逆转,两人的论道往往持续数年甚至数十年。
每一次论道,都让两人的境界有所精进。鬼月的眼中,偶尔会闪过一丝古老的光芒,仿佛他的灵魂深处,还藏着一些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记忆。
逆天龙尊则安静地守在旁边,偶尔插几句嘴,更多的时候是默默领悟。
他的修为已经从真君圆满突破到了天君初期,虽然在天君中依旧是新人,但这份天资,已经足以让绝大多数真君望尘莫及。
他的龙躯在虚空中盘旋时,赤红色的鳞片如同燃烧的火焰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龙吟的轰鸣。他在天柱峰上待了数百年,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。
那些昆族的战士、墨菲斯族群的学者,都已经认识了这个沉默寡言的龙尊。
就在这一天,千年之期,正式降临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突然之间,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一股恶心欲吐的感觉。
那不是生理上的不适,而是灵魂层面的排斥,仿佛整个诸神大陆都在抗拒某个存在的靠近。
凡人开始呕吐,修士开始心悸,真君们开始面色惨白,天君们开始神念紊乱,那些正在飞行的修士突然失去控制,从空中坠落;那些正在闭关的强者被迫中断修炼,呕出鲜血;那些正在沉睡的老怪物猛然惊醒,浑身冷汗。
整个世界,都在同一时刻陷入了混乱之中。
天穹之上,裂开了。
不是空间的裂缝,不是维度的裂痕,而是“存在”本身的裂开——仿佛整个诸神大陆的存在根基,被什么东西撬动了一道缝隙。
那裂缝从大陆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,横跨了上百万亿亿公里虚空,贯穿了诸神大陆的每一个角落。
无论你身在何处,抬头望去,都能看到那道横贯天际的裂缝,在那道裂缝面前,所有的山川、河流、城池、甚至星辰,都显得如此渺小。
那道裂缝中,开始有东西浮现出来。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,如同一团浓稠的黑暗,却又不完全是黑暗;如同一颗坍缩的恒星,却又不完全是恒星;如同一个活着的宇宙奇点,却又不完全是奇点。
它没有固定的形态,没有固定的颜色,没有固定的位置——它无处不在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