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诸神大陆已经被彻底封锁,那道无形的壁障如同一座巨大的牢笼,将所有生灵困在其中。逃不出去的。
鬼月沉默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。他的声音平静而坦然,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说是从容的释然。“我没有后手,无双。看来是我们败了。”他没有解释,没有辩解,没有试图安慰李无双。
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。他的目光中,没有恐惧,没有不甘,只有一种淡淡的不舍,仿佛只是在遗憾没能看到这场棋局的最后结局。
李无双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的神色变得难看,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感压在他的心头。
败了?就这么败了?
两万九千年的等待,两千九百年的挣扎,数十万生灵的信赖,亿万信徒的祈祷——就这么败了?他不甘心。他不甘心就这样承认失败,不甘心就这样放弃,不甘心就这样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乌有。
此局,何解?
他站在天柱峰的边缘,目光穿过云海,穿过那道已经被战火灼烧得千疮百孔的天穹,仿佛在寻找一个答案。
但他的目光所及之处,只有废墟与灰烬。他想不出任何办法,也想不出任何后路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忽然从天穹之上传来。那声音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任何波动,直接如同泉水一般流淌进了他的脑海之中。
不是诸神大陆的通用语言,但传递到他耳中时,他却在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。
“有趣,小家伙,你的本尊在哪?”
李无双的瞳孔猛然收缩,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,神格疯狂运转,神念如同潮水般向那个方向涌去。
鬼月同样警惕起来,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,那双星眸中光芒闪烁。
两人同时抬头,目光穿透无穷的虚空,落在两道身影上,那两道身影站在天穹之上,如同一幅画卷的题跋,又如同夜空中突然亮起的两颗新星。
他们的存在,让周围的空间、法则、维度都自然而然地让开了一条路,仿佛连诸神大陆的天地都在为他们让步。
左侧的男子,英俊得不像话,他的五官如同被最伟大的工匠精心雕琢过,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。
他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肩头,在风中轻轻飘动,偶尔有一缕发丝落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,让他整个人显得既潇洒又慵懒。他的眼睛很亮,像是一汪倒映着星空的深潭,平静中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从容。
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,那笑容中带着戏谑、玩味,还有一种如同看到有趣玩具般的好奇,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长袍,长袍上没有任何纹路和装饰,看不出材质,但那件长袍穿在他身上,却让人觉得他才是那件长袍的装饰。
右侧的女子,美得过分,她的面容与男子有几分相似,却更加精致,如同冰雪雕琢而成的艺术品,她的肌肤白得透明,仿佛一触即碎;她的长发如水银般流淌,折射着淡淡的光芒;她的五官冷艳如冰,眼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。
她的目光如同万年玄冰,没有一丝温度,只是静静地落在那道金色的屏障上,仿佛在审视一只蚂蚁,她穿着一袭素白色的长裙,裙摆处没有任何装饰,却自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。
两人并肩而立,一热一冷,一随意一沉静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。他们就那样站在那里,仿佛不是偶然路过,而是专程来寻找李无双的。
男子的目光落在李无双身上,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笑意,李无双感觉自己的所有秘密都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,如同被剥去了层层伪装,只剩下最本质的存在,那种感觉让他既警惕又好奇。
“小家伙,你并不认识我,我也不是此方大陆的存在。只不过在路过这片区域的时候,恰巧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