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仰体系的共同印记。
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笑容,抱拳回礼:“在下九命天君。”他侧身让出半步,示意身旁的两人也做自我介绍。
凌天天君微微点头,声音清冷而简短:“凌天。”神炎天君则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:“神炎。”
银星天君听完后,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:“咦?你们这种信徒突破天君之后,不是应该由你们的神主赐名吗?怎么你们的叫法如此不统一?”
她的语气中没有恶意,只是一片纯粹的疑惑,在她的认知中,神灵的信徒们突破天君后,往往会被神主赐予一个带有神系特征的统一名号,而九命天君三人的名字看起来各自为政,没有明显的共同特征。
她像是在注视一盘风格各异的果子,想知道它们为何没有像她见过的那些果实一样,在成长中染上相同的颜色。
九命天君迅速接话,语气轻松而自然,带着一种如同闲聊般的随意:“哈哈哈,我们那边比较包容万象。神主不太拘泥于这些形式,只要道心坚定,名号不过是外物罢了。”他的回答滴水不漏,既没有暴露天道神系的内部结构,也没有让对方觉得他在刻意回避。
银星天君听了,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解释颇为满意,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。
就在几人交谈之际,一道锋锐到极致的气息骤然从世界岛的深处撕裂空间,直直地冲了出来。
那气息中裹挟着汹涌的剑意,如同一柄已经按捺了太久的长剑,终于从剑鞘中挣脱而出。
那股剑意太过炽烈,太过纯粹,以至于在它出现的瞬间,周围空间中的法则都仿佛被切割出了一道细密的裂纹。
它的目标极为明确,直奔凌天天君而来,如同一柄瞄准要害的箭矢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、想要与同道切磋的渴望。
刹那间,世界岛上那些原本悠闲游荡的修士们纷纷停下脚步,抬头望向那股剑意涌来的方向,面色各异。
有的人面露期待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;有的人则微微皱眉,似乎觉得这突如其来的挑战扰乱了原本平静的日常;还有的人侧身退了半步,将目光转向凌天天君的方向,想看看这位新来的访客会如何接招。
凌天天君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锋利起来,如同一面被擦拭过的古镜,骤然映出了来者身上那股同样冷冽的剑芒。
他没有后退,也没有闪避,只是站在那里,如同一棵早已扎根在风中的青松,等待着那股剑意的靠近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对方与自己一样,是一个剑道天君,而且那股剑意几乎是缠着他而来的,如同循着同源的血脉气味追踪而来的猎手,精准而执着。
来者对他没有敌意,但那种近乎本能的剑意较量欲望,却比他遇到过的任何敌人都更加浓烈。
宸星天君像是刚想起什么,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:“忘了告诉你了,我们岛上有个剑痴,感受到道友你的剑道气息了,他叫剑星天君。”
他的语气轻松自然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但九命天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试探意味。
这不是什么“忘了”,而是有意为之的安排,将他们三人引入世界岛,让他们放松警惕,再让那尊剑道天君以一种近乎挑战的姿态出现,既可以试探他们的真实实力,又不至于让整座世界岛陷入全面的冲突。
这种手法并不算高明,但在初次接触的场合下,却是最有效的手段,如同棋盘上试探性的第一步,看似随意,实则每一步都在默默试压。
九命天君的神念如同一根细线般精准地传入凌天天君的识海中:“此战不可避,而且还不能败北。”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,没有多余的修饰,也没有任何迟疑的余地。
他深知此刻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