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意,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神色严肃起来:“陈道友,我这次来,一是探望,二是有几件要紧事,需要跟你通个气。”
“司徒队长请讲。”
“第一,关于黑煞门。”司徒雷沉声道,“根据我们这几天的追查和审讯抓获的余孽,可以确认,副门主黑骷确实已经伏诛。黑煞门在城内的主要据点已被我们拔除,残余势力树倒猢狲散,不成气候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陈凡:“据几个地位较高的头目交代,黑煞门早在数月前,就已经完全投靠了玄阴教。这次行动,除了报复,主要目的就是夺回那件……法器。而且,他们与玄阴教的联系,是通过一位被称为‘黑煞使者’的玄阴教高层。此人行踪诡秘,我们目前还没有线索。”
果然。陈凡并不意外,只是问道:“城主大人那边……有何打算?”
“城主仍在闭关紧要关头,暂时无法出关。”司徒雷脸上露出一丝无奈,“但他已有严令,全城戒严,加强巡逻,同时向周边几个交好的宗门和城池发出协查通告,提防玄阴教报复。城主让我转告陈道友,请你务必安心养伤,青阳城,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。待他出关,定会亲自与你商议应对之策。”
司徒擎这个表态,算是给陈凡吃了颗定心丸。至少短期内,城主府会站在他这边,共同应对玄阴教。
“多谢城主大人。”陈凡真心实意地说道。有官方背景撑腰,总比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强。
“第二件事,”司徒雷继续道,“是关于战利品的清点。昨夜一战,击杀黑煞门筑基修士三名,炼气期弟子二十余人。从他们身上,以及我们查封的黑煞门产业中,缴获了不少物资。按照城主的吩咐,所有缴获,除了一些需要入库备案的违禁品,其余的五成,已经折算成灵石和部分丹药、材料,送到了慕容家主那里。另外五成,作为对陈道友你勇退强敌、护卫青阳的奖励,待你伤愈后,可随时去城主府库房挑选所需之物。”
陈凡眼睛微微一亮。黑煞门盘踞多年,家底肯定不薄,五成的缴获,绝对是一笔惊人的财富!这不仅能弥补慕容家此战的损失和抚恤,更能为他后续的疗伤和修炼提供充足的资源!
“城主大人厚爱,陈某愧领了。”陈凡这次是真的有点感动了。司徒擎做事,确实大气敞亮。
司徒雷笑了笑:“陈道友应得的。第三件事……”他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,“是……关于你的‘名声’。”
“嗯?”陈凡一愣。
“现在外面都传疯了。”司徒雷哭笑不得地说,“说你是隐世大能的高徒,下山历练;说你是某位上古剑仙转世;还有更离谱的,说你是妖族圣子,身怀异宝……总之,越传越邪乎。现在每天都有不少人跑到慕容家附近转悠,想一睹你的风采,或者……碰碰运气,看能不能拜师或者求丹。慕容家主这几天,光是拦人都快累坏了。”
陈凡听得一阵无语。这都什么跟什么……看来那天晚上动静太大,自己想低调都难了。
“树大招风啊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还得麻烦慕容家主和司徒队长,多费心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司徒雷正色道,“不过,这也未必全是坏事。至少,现在青阳城内,敢打你和慕容家主意的,恐怕没几个了。这也是一种无形的震慑。”
这倒也是。陈凡点了点头。名声这东西,有时候是负担,有时候也是护身符。
又聊了一会儿,司徒雷便起身告辞,他公务繁忙,还得去布置追查玄阴教线索的事情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陈凡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疗伤过程。
每天就是喝药、服药膳、被苏婉和慕容雪扶着在院子里慢慢走几步(活动筋骨,但严禁动用真元),然后大部分时间都是躺着,感受着药力一点点修复受损的经脉和脏腑。
过程极其枯燥,进展也慢得像蜗牛爬。有时候半夜经脉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