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:“什么时候的事?稳婆呢?请了没?”
“就刚才,婉姐姐说肚子疼得厉害,见红了!父亲已经派人去请城里最好的王稳婆了,可王稳婆住得远,怕是一时半会儿到不了……”慕容雪急得眼眶都红了,她再镇定也是个没经历过这阵仗的小姑娘,“兰姨在里头陪着,可……可我看婉姐姐疼得好厉害……”
陈凡心头一紧,快步朝着主屋走去。隔着门就听到里面苏婉压抑的、一声声痛苦的呻吟,还有兰姨低声安抚的声音。那每一声呻吟都像小锤子敲在他心尖上。
生孩子是道鬼门关,在这医疗条件有限的修仙世界更是如此。虽然有丹药和灵力辅助,但风险依然极大。陈凡站在门外,拳头捏得咔咔响,却发现自己空有一身修为,在这种时候竟半点忙都帮不上!他总不能冲进去用真元帮着接生吧?那非出乱子不可。
“雪儿,你去烧热水,多备些干净的布巾。把之前准备的‘顺气丹’、‘止血散’都拿出来备用。”陈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快速吩咐,“我在这儿守着,等稳婆来。”
慕容雪像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点头跑去准备了。
时间在苏婉一声高过一声的痛呼中,过得格外慢。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。陈凡在门外来回踱步,神识却不敢轻易探进去打扰,只能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,心揪得紧紧的。
派去请稳婆的人还没回来,倒是慕容博急匆匆赶来了,也是一脸焦急。
就在这焦灼万分的时候,异变突生!
不是来自屋内,而是来自院外!
“咻——!”“嗤啦——!”
几声极其轻微、却尖锐无比的破空声,伴随着什么东西被瞬间撕裂的轻响,从慕容家宅院外围的防御阵法方向传来!紧接着,是值守护卫一声短促的、充满惊骇的闷哼,随即戛然而止!
敌袭!而且,是趁着家主夫人临盆、家里最忙乱、防备可能出现疏漏的时候!
陈凡瞳孔骤缩,一股冰寒的杀意瞬间冲散了心头的焦虑!他妈的!这帮畜生!竟然挑这种时候!
“慕容家主,守好这里!任何人不得靠近主屋!”陈凡厉喝一声,身形已经化作一道青烟,朝着动静传来的方向疾掠而去!烈阳剑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,剑身赤红光芒吞吐不定!
慕容博也是脸色剧变,立刻拔出佩剑,挡在主屋门前,同时对闻声赶来的几名心腹护卫吼道:“保护好夫人和小姐!其他人,跟我来!”
陈凡速度极快,几个起落就冲到了前院与中院连接的一处月亮门附近。只见这里原本布置的一层预警和迷惑光幕,被某种腐蚀性极强的暗绿色液体融开了一个大洞!洞口边缘还嗤嗤冒着白烟。一名护卫倒在血泊中,脖子被利器割开,鲜血汩汩流出,眼看是不活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!
果然是玄阴教的杂碎!这股味儿,跟鬼市那老头说的一模一样!
“藏头露尾的鼠辈!给老子滚出来!”陈凡神识如同潮水般轰然铺开,同时手中烈阳剑朝着左侧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花丛,猛地劈出一道炽热剑罡!
“轰!”
花丛炸开,泥土草木四溅!一道笼罩在灰黑色斗篷中的身影狼狈地翻滚出来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剑罡,但斗篷一角被燎着了,散发出焦糊味。那人影动作极快,如同没有骨头的蛇,刚一落地,手中一道乌光就朝着陈凡面门激射而来!
那乌光速度快得惊人,带着刺耳的尖啸,竟是一只通体乌黑、口器狰狞的怪虫!
陈凡眼神冰冷,不闪不避,烈阳剑顺势一圈,赤红的剑光如同火轮,将那怪虫卷入其中!“滋滋”几声,怪虫瞬间被焚成一小撮黑灰。
但就这么一耽搁,另外三个方向,同时又有三道灰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扑出!三人配合默契,一人手持淬毒短刺,直取陈凡后心;一人挥舞着一条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