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沐僵在了原地,浑身冰冷,连指尖都在发颤。他不再挣扎,但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,充满了无声的、极致的抗拒。
然而,与沈沐预想的更进一步不同,萧玄在发出那句警告后,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。
那具紧贴着他的、烫的身体,肌肉的贲张感渐渐舒缓。箍在他腰间的手臂依旧如铁钳般牢固,却少了几分即将爆发的侵略性,多了几分……牢固掌控后的沉实。
萧玄将鼻尖更深地埋入沈沐的后颈,近乎贪婪地汲取着那清冽的、带着墨香的气息。这味道,干净,冰冷,独属于沈沐,也独属于他。没有草原的风沙,没有旁人的痕迹,只有他萧玄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占有、嗅闻。
白日里因那枚平安扣而掀起的滔天巨浪,在此刻奇异地平息了。怀中这真实的、温热的、被他牢牢禁锢住的躯体,就是最好的镇静剂。
殿外更漏声遥远。萧玄紧绷的神经竟在这份强制性的拥有感中,前所未有地松弛下来。沈沐那压抑的呼吸声,成了最有效的安神曲。连日来的焦躁、失眠,似乎都被怀中这具身体驱散。
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长、均匀,最终竟真的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