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颜和呼延律专注的目光。
“尝尝这个,”
呼延律割下烤得焦香四溢、滋滋冒油的羊腿最嫩的一块肉,自然地放到沈沐面前的木盘里,“今早刚猎的,肉质最鲜。”
“哥夫,喝碗奶酒暖暖身子!”脱里捧着热气腾腾的木碗凑过来。
周围的人们轮番上前敬酒,说着真诚的祝福话语。
沈沐被这浓烈而质朴的热情包裹着,心似乎也被这篝火暖化了几分。他接过呼延律递来的、用匕首细心片好的肉,又饮下脱里捧来的温酒,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清浅却真实的笑容。
夜色渐深,星子缀满墨蓝天幕。
回去的路上,脱里还在兴奋地比划着冰上的动作,缠着沈沐追问各种技巧。呼延律与沈沐并肩而行,沉默却默契。
朔风起时,他极为自然地侧过身,为沈沐挡住风口,并解下自己厚重的狼裘,不由分说披在沈沐肩上。
“穿着,”他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格外低沉,“你受不住这等寒气。”
沈沐望着肩上犹带对方体温的裘衣,那暖意仿佛能透进肌肤,渗入血液。
他抬眼看向身旁人映着星月微光的琥珀色眼眸,那句推拒在唇边转了转,终是化作无声的接受。
暮色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,投在皑皑雪地上,仿佛本就该如此紧密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