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沙沙”声中悄然流逝。
自那日起,脱里便开始了秘密的雕刻。
白日里照常上学,散学后便躲在厢房里,就着窗边的天光,一点一点雕琢那块木料。
起初总是刻坏——翅膀太僵,眼神太呆,羽毛的层次怎么也刻不出来。废了好几块木料,指尖也被刻刀划破好几处。
但他没放弃。
夜里,等府中安静下来,他便点上油灯,继续雕琢。
油灯昏黄的光晕里,木屑纷飞,渐渐显露出一只鹰的轮廓。
他雕得很慢,很细,每一片羽毛都反复修整,每一处线条都力求流畅。
有时候太困了,竟就这样抱着木雕睡着了。
有时雕得入神,抬头才发现天边已泛鱼肚白。
他揉揉酸涩的眼睛,将未完成的木鹰仔细收进床头的木匣里,然后匆匆洗漱,赶去学堂。
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。
王爷生辰前夜,脱里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刀的修整。
油灯下,一只木鹰静静立在桌上。
翅展半尺,昂首向天,每一片羽毛都纤毫毕现,眼神锐利如电,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而起,直冲云霄。
脱里小心翼翼捧起它,指尖拂过光滑的木面,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这就是他心里的王爷——孤高,强大,永远在更高的地方,俯瞰着需要守护的山河。